钟小妮穿着大红旗袍，给众人倒好了温热的红茶。
吴凡看着她妖娆风骚的模样，忍不住拍了一下，让她在旁边坐下。
他抬眸，冷冷的扫视一圈，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如铁。
他抿了一口红茶，缓缓开口：
“各位，我们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一个神秘组织盯上了我们，他们强大、隐蔽、不择手段。”
“三天后，如果他们得不到想要的，就会动手。”
他让钟小妮调出姜梦雪收集好的资料，投影在大屏幕上。
“这是‘守望者’，一个存在了半个世纪的神秘组织。”
“他们的目的是收集和控制所有超越时代的技术，而我们的航天和军工技术，正是他们的目标。”
萨姆盯着屏幕上的信息，脸色很难看：“吴总，我听说过他们。五年前，我在叙利亚遇到过一队‘顾问’，他们帮助反对派研发了一种新型化学武器。”
“那些人不属于任何国家，但拥有最先进的装备和技术。”
“对。”吴凡点头，“他们不是国家行为体，但比大多数国家更危险。因为他们没有底线，没有规则，只有目的。”
宋子炎急切问：“凡哥，那我们怎么办？硬拼吗？”
吴凡摸出雪茄，顾自点燃后，淡淡的说：“硬拼是最后的选择。”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只是技术，也许可以谈判。如果是控制权……那就没有退路。”
“我不可能臣服于任何组织。”
他看了钟小妮一眼。
钟小妮领会，立马调出另一份文件到了投屏上。
吴凡吐出一口烟：“根据情报，‘守望者’在亚洲的基地可能位于公海的一艘改装货轮上。”
“那里是他们的移动指挥中心，也是杰克这种行动小组的出发点。”
陈峰眼睛一亮：“凡哥，如果我们能找到这艘船……”
“斩首行动。”萨姆接过话，“摧毁指挥中心，他们就会暂时瘫痪。”
吴凡敲了一下桌子：“对。但前提是能找到，并且能攻进去。那艘船肯定有严密的防御，甚至可能有军舰护航。”
会议室陷入沉默。
这几乎是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吴凡话锋一转，“杰克给了我一个联系方式。也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
他拿出那张黑色卡片：“明天是最后期限。我会联系他，同意合作，但要求面谈，在船上谈。”
“太危险了！”陈峰立刻反对，“那是他们的地盘，一旦上去，生死就由他们掌控。”
“所以我需要一支敢死队。”
吴凡看向陈峰，“你挑二十个最精锐的队员，提前潜入。我会带着追踪器和通讯设备，一旦确定位置，你们就发起突袭。”
“那你的安全呢？”
“我会保护自己。”吴凡说，“而且，如果他们真想合作，就不会立刻杀我。如果他们想控制我，那更好——我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人是控制不了的。”
计划很大胆，甚至疯狂。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被动防御只会被慢慢耗死，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我参加。”萨姆第一个举手，“我在叙利亚和这些人交过手，知道他们的套路。”
“算我一个。”陈峰说。
“还有我。”
“我也去。”
核心成员纷纷表态。
吴凡看着这些愿意为他赴死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他摇头，“陈峰带特种连执行突袭任务。萨姆负责外围接应和火力支援。宋子炎坐镇园区，确保大本营安全。其他人各司其职。”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任务。我们可能都会死。所以，如果有人想退出，现在可以离开，我绝不怪罪。”
没有人动。
“好。”吴凡点头，“那就准备吧。二十四小时后，行动开始。”
……
深夜，吴凡回到套房。
瑟琳娜已经睡了，但床头灯还亮着。
吴凡轻轻躺下，她却转过身，钻进他宽大的怀里。
“还没睡？”
“睡不着。”瑟琳娜轻声说，“我感觉你要去做危险的事。”
吴凡搂紧她，吻她唇角：“放心，我会回来。”
“每次都这么说。”瑟琳娜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发亮，“但这次不一样，对吗？我从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吴凡沉默了片刻，终于承认：“这次确实不一样。敌人很强大，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如果不去，我们永远活在被威胁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