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对。”杰克站起来，走到雨棚边缘，望着外面的暴雨，“这个世界正在变化，吴先生。新的技术、新的势力在崛起，旧的秩序在崩塌。像你这样突然获得……某种能力的人，你不是第一个。”

    吴凡瞳孔微缩。

    “我们在追踪所有异常现象，所有突破常规的科技进步。”杰克转身，“有些人选择隐藏，有些人选择炫耀，而你……你在建立一个帝国。这很有趣。”

    他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加入我们。分享你的技术和秘密，你会得到保护，得到资源，得到你想象不到的支持。”

    “如果我不呢？”

    杰克的笑容消失了：“那你就成了威胁。而威胁，必须被清除。”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不是一架，是三架。

    吴凡抬头看去，那是萨姆园区的武装直升机，正在快速接近。

    显然，陈峰的求救信号起作用了，宋子炎联系了萨姆。

    杰克也听到了声音，他看了一眼手下，手下立刻举起望远镜观察。

    “萨姆的人，三架米-24，满载武器。”

    杰克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看来你的新盟友很忠诚。不过没关系，这不妨碍我们的谈话。”

    他重新看向吴凡：“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吴先生。你有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

    他拿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个银色的鹰形图案，和一个加密通讯频段。

    “用这个联系我。”杰克说，“记住，三天，逾期不候。”

    他做了个手势，手下开始迅速撤离。

    三十个人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暴雨中的山林，只留下倒下的树木和泥泞的车辙。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萨姆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吴先生，你没事吧？”

    吴凡捡起那张黑色卡片，塞进口袋。

    “没事。”他抬头喊道，“清理路障，我们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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