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被封印了两千多年,没有谁知道现在它们到底有多恐怖。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鼎里面关于厉鬼的媒介,想要得到绝非易事,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李阳逃走了……
郭丰源也逃走了……
然而鬼狱却被两人联手坑惨了。
还有那对鬼夫妻。
“咔嚓……咔嚓。”
被扔进火海的鬼狱,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窝盯着李阳两人消失的方向。
鬼狱虽然也是鬼,但身为冥界的秩序者和执法官,即便鼎内厉鬼万千,也无法将他彻底焚烧殆尽。
这是冥界的一种规则,谁也不能破坏。
“咔咔——”
转动僵硬的脖子,空荡荡的眼窝扫过四周的茫茫火海。
“呲啦……”
利用手里的钩刀,砍断了那些缠在身上的鬼手脱离束缚。
同时将拴住其他几只厉鬼的锁链砍断,抛出黄云波三人的鬼当做燃料。
“呜呜……呜呜呜……”
“暴秦必亡!必亡!”
无数的冤魂张牙舞爪,纷纷扑向那几只鬼和断掉了半截锁链。
给鬼狱腾出了减少束缚的灵异媒介。
“哒哒……哒哒……”
诡异的红白色冲天火海之中,鬼狱的身影若隐若现。
头上戴着的竹篾斗笠被烧到严重变形。
身上披着的破烂衣衫几乎化为灰烬。
只剩下一副烧成碳化的焦黑骨架,右手拿着勾刀,左手拖着残缺的半截黑青锁链。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死亡的无尽怨念。
吞吐的火舌,就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身躯骨架。
发出“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响。
刺鼻的尸臭糊味弥漫在空气中,身体在火海中逐渐扭曲、变形。
最终一副漆黑的骨架,步伐摇晃地从火海中走出。
当鬼狱走出了青铜鼎的火海笼罩的范围之后,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冰冷……阴寒死亡的气息,如溃堤般的汹涌潮水扑面涌来。
烧成骨架的真身,看起来如同一副快要散架的骷髅。
然而就在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烧成黑色骨架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重新恢复原样。
斗笠和破烂衣衫完好如初。
紧接着……
“嗒嗒嗒嗒。”
一阵噼里啪啦的叮当声响起。
几十上百颗绿豆大小的黄金弹珠,哗啦啦哗地落个不停。
全都是从鬼狱的身体里蹦出来的。
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黄金的干扰被鬼狱强行逼出来。
没有了罗盘的定身,这些少量的黄金根本无法对他形成压制。
拖着着了火的身体从走出来的鬼狱,失去了李阳两人的目标,转而将目光盯上了另外一侧的鬼夫妻。
“呜呜……呜呜……”
尽管呜呜悲戚的鬼话声在解释什么,可鬼新郎袭击鬼狱却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啪嗒!啪嗒!啪嗒!”
瞬移来到鬼夫妻面前,抬起左手铁链对着两鬼猛抽不停!
其余围观的几只猛鬼,趁此机会从院子里悄无声息的撤走。
鬼狱的执法权威不容挑衅!
更不容质疑!
被抽打的鬼夫妻根本不敢还手,任凭入骨三分的锁链打得全身皮开肉绽。
鬼狱的锁链和勾刀,对厉鬼有着天然的压制和制裁。
而李阳跟郭丰源两人,从此也上了鬼狱的黑名单。
虽然有惊无险逃了出去,但这件事对鬼狱来说还远没有结束。
————
冥界一片未知乡村小镇
“咳咳……咳咳咳。”
解除鬼上身状态的李阳,此刻正躺在一处民房里咳嗽不停。
床沿边地上还有不少残留的污血。
今天是他从院子里逃出来的第三天,临时找了个藏身之地休养生息。
他也不知道这地方离那处院子究竟有多远,可继续逃下去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脸上惨白毫无血色。
嘴唇干裂起皮乌青发黑,脖子下甚至开始出现了微弱的尸斑痕迹。
很难想象得到,这段时间他在承受几只鬼的媒介反噬。
其中最为严重的就是饿死鬼和罗盘。
罗盘里那只鬼真身没看见,但反噬的灵异比饿死鬼还恐怖。
仅仅只是定住鬼狱三秒钟,几乎把他立契交易的半年阳寿消耗一空。
这只鬼的副作用太大了。
还好李阳提前吃了一颗血色药丸,抵消了部分陈正德附身的灵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