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一根四平方的电线那么大,如果仔细观看可以看到上面的管道。
他并没有声张,而是抬起头缓慢的移动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方,不放过任何一块铝板。
只有五六十米的走廊,他足足走了十分钟,直到另一头,他也没有发现上面有人,这让他不禁对徐牧的话产生了怀疑。
与身旁的张道友对视一眼,他压低了声音问道:“各个通道口都有兄弟们把守吗?”
点了点头,张道友回道:“放心吧浩哥,都安排的有人,每个口最少有五个兄弟,两把五连发。”
低着头沉思了片刻,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走,去四楼!”
来到四楼,他更加的谨慎了起来,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半天,认认真真的看着头顶的铝板。
他看过一遍以后,张道友在后面仔细的检查着,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大约走到一半的时候,张浩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同时也抬起了手。
在他前方大约两米处的那块铝板之上,他看到了一抹冰冷的幽光。
虽然很淡,但他还是看到了。
往后退了两步,他举起了手中的砍刀,狞笑道:“唐渊,下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