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库里说，“谢谢你。”

    科比看着他。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库里说，“什么是伟大。”

    科比笑了。

    “你已经是伟大了。”他说，“不用谢我。”

    两人拥抱。

    全场掌声达到顶峰。

    ---

    赛后，球场中央

    陆鸣站在原地，看着库里和科比拥抱。

    他没有过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

    【比赛结束：153-150，勇士险胜】

    【宿主数据：47分16篮板15助攻——超级三双】

    【“随心所欲”状态：100%】

    【“石佛之心”状态：100%】

    【“曼巴精神”临时效果：已消失】

    【隐藏任务“王座之战·终章”完成度：85%】

    【任务奖励：“天穹领域”解锁进度+30%——当前进度45%】

    【距离系统关闭：254天】

    陆鸣关闭界面。

    他抬起头。

    库里和科比已经分开了。库里走向勇士替补席，和队友们拥抱。科比走回来，站在陆鸣面前。

    “小子，”科比说，“47分，16篮板，15助攻。”

    陆鸣点头。

    “输了。”他说。

    科比看着他。

    “输了吗？”

    陆鸣愣了一下。

    “比分输了。”科比说，“但比赛没输。”

    他指着场上。

    “你看。”

    陆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斯台普斯中心的两万人，没有退场。他们站着，鼓掌，欢呼，挥舞着手中的一切。

    不是为胜利，是为他们看到的这场战斗。

    “他们记住的，”科比说，“不是谁赢了。是这场比赛有多伟大。”

    陆鸣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

    “我明白了。”

    科比笑了。

    “那就够了。”

    ---

    球员通道里

    陆鸣走在最后。

    他的身后，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他的手里，攥着那场比赛用球——工作人员送给他的，47分16篮板15助攻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