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101。
37分的惨败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上。
霍华德第一个洗完澡，坐在更衣柜前发呆。他的毛巾盖在头上，看不清表情，但肩膀在微微颤抖。今晚他对位格林和伊戈达拉，全场只得到8分6篮板，被勇士的小个阵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加索尔靠在椅子上，手里攥着那瓶还没打开的佳得乐。他的眼神空洞，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勇士的赛后采访，格林对着镜头怒吼“时代变了”。
安东尼用冰袋敷着右肩，闭着眼睛。他今晚15投5中，12分，被杜兰特防到怀疑人生。
尼克·杨难得安静，只是低头刷着手机，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更衣室里只有淋浴的水声和空调的嗡鸣。
没有人说话。
陆鸣最后一个从淋浴间走出来。他穿着简单的训练服，头发还湿着，手里拿着那份技术统计。
22分12篮板11助攻。
第22次三双。
他看了三秒，然后把统计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科比坐在角落里，右腿上敷着厚厚的冰袋。他的膝盖肿得比平时更厉害，维蒂正在用超声波仪器帮他做紧急处理。
“陆，”科比开口，声音沙哑，“过来坐。”
陆鸣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很久。
“37分。”科比说，“我职业生涯最大的惨败之一。”
陆鸣点头。
“2008年总决赛第六场，我们输了39分。”科比继续说，“那晚我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就是坐着。”
他看着陆鸣。
“你知道我当时想什么吗？”
陆鸣摇头。
“我想，”科比说，“明年，我会回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我们赢了。”
陆鸣看着他。
“老头，”他说，“你是想告诉我，这场惨败不算什么？”
科比摇头。
“不。”他说，“我是想告诉你，这场惨败很重要。”
陆鸣不解。
“因为只有真正输过的人，”科比说，“才知道怎么赢。”
---
与此同时，勇士更衣室
香槟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中。格林站在更衣室中央，对着镜头怒吼：“我们证明了！时代变了！湖人王朝结束了！”
库里坐在角落，表情平静。他今晚33分10记三分，只打了28分钟，但此刻他没有任何庆祝的欲望。
杜兰特冲完澡出来，看了一眼正在狂欢的队友们，没有说话。他走到自己的更衣柜前，开始默默地整理东西。
汤普森已经换好衣服，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今晚26分8记三分，18投11中，完美效率。
伊戈达拉走过来，坐在杜兰特旁边。
“凯文，”他说，“你在想什么？”
杜兰特沉默了几秒。
“在想陆鸣。”他说。
伊戈达拉挑眉。
“22分12篮板11助攻，”杜兰特说，“37分的惨败，他还是拿了三双。”
他停顿了一下。
“这种人，不会认输的。”
---
深夜十二点，湖人队大巴上
大巴缓缓驶出斯台普斯中心地下停车场。窗外，依然有零星的球迷举着科比的牌子，在寒风中等待。
陆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那些球迷。
科比坐在他旁边，右腿上依然敷着冰袋。
“老头，”陆鸣说，“你知道我今天最难受的是什么吗？”
科比看着他。
“不是输37分。”陆鸣说，“是我看着你在场上拼命，却帮不了你。”
科比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小子，”他说，“你知道你今天得了多少分吗？”
“22。”
“篮板？”
“12。”
“助攻？”
“11。”
科比点头。
“22+12+11，”他说，“三双。第22次三双。场均38+13+11还在继续。你他妈管这叫帮不了我？”
陆鸣没有说话。
科比看着他。
“陆，”他说，“你知道什么是定海神针吗？”
陆鸣摇头。
“就是不管输多少分，”科比说，“你的数据永远稳定。你的心态永远平稳。你的队友看到你，就知道比赛还没结束。”
他指着窗外那些举着牌子的球迷。
“他们为什么还在？”科比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