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普森没有运球。
他直接起跳，后仰出手。
科比全力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101-64
汤普森个人第24分，第7记三分。
科比落地后看着汤普森。
他突然想起2003年，自己对阵超音速，单场12记三分的夜晚。那时候他25岁，觉得世界就在脚下。
现在他38岁，站在这里，看着一个25岁的年轻人，用同样的方式，在他头顶得分。
“老头，”陆鸣走过来，“换我防。”
科比摇头。
“不。”他说，“我来。”
陆鸣看着他。
“你的膝盖……”
“别管膝盖。”科比打断他，“管好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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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3分22秒，106-68
格林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2米01对2米13，格林比陆鸣矮了12公分，但他的下盘更稳，力量更足。
格林运球，背身靠打。
一下，两下，三下——
陆鸣顶住他，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近处听像闷雷。
格林突然转身，不是上篮，是把球传给空切的伊戈达拉。
伊戈达拉接球，暴扣！
108-68
格林个人第11次助攻。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嘴角带着笑。
“陆，”他说，“你们防不住我们。”
陆鸣没有说话。
他只是捡起球，发底线。
系统界面再次闪烁：
【当前分差：40分】
【比赛时间：第三节还剩3分11秒】
【建议：保存体力，准备下一场】
陆鸣关闭界面。
保存体力？
不。
科比还在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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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分44秒，112-72
汤普森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科比。
科比已经累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他的右腿在发抖，汗水从眉骨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渍。
但他依然站在汤普森面前。
汤普森看着他。
“科比，”他说，“你该休息了。”
科比摇头。
“不。”
汤普森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起跳，出手。
科比全力扑防。
但他太累了。
球从科比头顶飞过。
“唰！”
115-72
汤普森个人第28分，第8记三分。
科比落地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陆鸣冲过来，扶住他。
“老头！”他说，“够了！”
科比看着他。
“不够。”他说，“比赛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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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118-74
勇士单节44分，三节118分。
汤普森单节16分，全场28分，8记三分。
格林单节7次助攻，全场14次助攻。
分差44分。
斯台普斯中心已经空了一半。那些留下的球迷，不是为了看比赛，是为了看科比。
看他的最后一舞。
哪怕这舞步已经踉跄。
陆鸣扶着科比走向替补席。
科比的右腿已经完全肿了，每走一步都在颤抖。
德安东尼教练走过来，脸色铁青。
“科比，”他说，“你不能打了。”
科比坐下，接过冰袋。
“我知道。”他说。
全场安静。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那些留下的球迷，全部站起来，为科比鼓掌。
不是为胜利，是为坚持。
为那个38岁的老将，在44分的绝境中，依然站在场上。
科比低着头，用毛巾盖住脸。
陆鸣坐在他旁边。
“老头，”他说，“你听到了吗？”
科比没有说话。
“他们在为你鼓掌。”陆鸣说，“不是因为输赢，是因为你还在。”
科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下毛巾，看着比分。
118-74。
44分。
“陆，”他说，“你信不信，我们能翻盘？”
陆鸣看着他。
“我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