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他的腿根本没问题！”凯里·欧文把毛巾摔在地上，“德国佬肯定给他打了什么超级药剂！”
勒布朗·詹姆斯用冰袋按着右膝，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技术台，落在湖人替补席那个24号背影上。陆鸣正仰头喝水，左腿的碳纤维护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黑——那玩意儿看起来就不一般。
“勒布朗？”大卫·布拉特教练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们得调整防守策略。凯文防不了他，你也试过了...”
“我能防。”詹姆斯打断他，声音平静但有力，“刚才那个后仰，我封盖高度够了，但他出手点太高。这不是防守问题，是他太准。”
“那怎么办？”凯文·乐福揉着左肩，表情痛苦，“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打吧？”
詹姆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换防策略。所有人，不管湖人打什么掩护，一律换防。陆鸣拉到外线，凯文你就跟出去；他进内线，特里斯坦或者我来防。关键是——”他看向所有人，“不要让他舒服接球。”
“那科比呢？”JR·史密斯问。
“放他单打。”詹姆斯说，“37岁，打了两个高强度客场，他的体力已经到临界点了。我们可以接受他得25分，但不能让陆鸣带动全队。”
战术布置很快。暂停结束前，詹姆斯最后说了一句：“记住，这是12分的分差，不是22分。一节比赛就能追回来。”
球员们走向球场，但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与此同时，湖人替补席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感觉如何？”德安东尼教练问陆鸣，眼睛紧盯着他的左腿。
“左腿有点酸，但能打。”陆鸣实话实说。他能感觉到“再生之躯”正在发挥作用，肌肉的轻微疲劳感在缓慢消退，“不过建议第二节让我休息四分钟左右，让德怀特上去冲一冲。”
德安东尼点头，转向霍华德：“德怀特，第二节前四分钟你主攻。骑士的第二阵容内线是季莫费·莫兹戈夫和詹姆斯·琼斯，你有绝对优势。”
霍华德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我早就想教育那个俄罗斯大个子了。”
科比用毛巾擦着汗，右膝上重新裹了冰袋。他打了7分钟，拿了4分2助攻，数据不华丽，但消耗巨大——防守端要追欧文，进攻端要组织全队。
“科比你怎么样？”陆鸣问。
“还能撑。”科比简短回答，“但你得继续输出。勒布朗现在把你当第一威胁，这是我们的机会。”
陆鸣明白他的意思。当骑士把防守重心放在自己身上时，科比、尼克·杨、韦斯利·马修斯这些外线射手的机会就来了。
裁判哨响，暂停结束。
20:8，第一节5分22秒。
骑士边线球。凯里·欧文在弧顶接球，防守他的是韦斯利·马修斯。连续胯下运球后，欧文突然加速突破！马修斯横移封堵，但欧文一个背后运球拉回，撤步到三分线外——
出手！
“唰！” 20:11！
回应球！欧文个人第5分！分差9分！
速贷中心远征而来的骑士球迷爆发出欢呼——这是止血球！
湖人进攻，科比推进前场。他看向陆鸣，后者在低位要位，但防守人换成了特里斯坦·汤普森——骑士调整了，用身高更高、力量更强的汤普森来防。
科比没有强吊，而是示意加索尔上提掩护。拆开后，科比面对换防的汤普森，连续变向突然干拔——
“砰！”
打铁！科比投篮不中！
篮板球！乐福和陆鸣同时起跳。乐福凭借卡位优势，在陆鸣头顶摘下篮板！直接长传给快下的詹姆斯！
詹姆斯接球，前场形成1打0，他全力冲刺，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
“轰！！！”
单手劈扣！ 20:13！
回应球！詹姆斯个人第6分！分差7分！
7分分差！ 骑士打出一波5:0！
斯台普斯中心安静了一瞬，但立刻爆发出更大的呐喊：“防守！防守！防守！”
湖人再攻，科比在弧顶持球。陆鸣这次没有在低位要球，而是上提到罚球线，做了一个掩护假动作后突然反跑！汤普森慢了半拍，陆鸣在禁区边缘接球——
背对篮筐，防守人换成了追防过来的乐福。
错位。
陆鸣靠一下，转身，天勾。
出手动作行云流水，乐福全力起跳封盖，但身高差距太大——
“唰！” 22:13！
回应球！陆鸣个人第8分！
简洁，高效，毫不拖泥带水。这是天勾的魅力——不依赖爆发力，不依赖速度，只依赖技术和手感。
回防时，陆鸣看向乐福：“你的左肩，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