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这边，冰袋与汗水的气味混杂。科比·布莱恩特仰躺在理疗床上，右膝被厚厚的冰袋包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的沉重回响。37岁，打了31分钟高强度比赛，28分6篮板7助攻——数据华丽，但代价是身体各处传来的警报。
“还能撑多久？”队医汤姆·克劳福德按压着科比的跟腱部位。
科比睁开眼睛，眼神依旧锐利：“撑到比赛结束。”
“说具体点。”
“六分钟。”科比坐起身，冰袋滑落，“最多六分钟，之后我的移动速度会下降三成以上。”
德安东尼教练看向陆鸣。那个中国巨人坐在轮椅上，左腿依旧架在支架上，但上半身前倾，手指在ipad屏幕上快速滑动，像是在破解某种密码。
“陆，你怎么看？”德安东尼问。
陆鸣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反复观看骑士本赛季所有的第四节录像。系统界面在他意识中浮现：
【第四节战术分析完成】
【勒布朗·詹姆斯第四节场均数据：8.2分3.1篮板2.4助攻】
【关键发现：当体力低于60%时，詹姆斯中远投命中率下降12%，但突破造犯规率提升18%】
【凯里·欧文第四节场均数据：6.8分，但失误数增加42%】
【建议：前四分钟主打内线，消耗詹姆斯体力；后八分钟加强外线防守，逼迫欧文失误】
“前四分钟，我们打‘双塔强攻’。”陆鸣调出战术图，投影到更衣室墙壁上，“德怀特在低位要球，保罗在高位策应。骑士一定会包夹德怀特，这时候外线就有机会。”
他指向尼克·杨和韦斯利·马修斯：“你们俩，在弱侧底角做好准备。只要包夹形成，球一定会传到你们手上。接球就投，不要犹豫。”
尼克·杨咧嘴笑：“我手正热着呢。”
“但关键在最后六分钟。”陆鸣转向科比，“那时候你的体力会到极限，勒布朗的体力也会到极限。这时候的比赛，不再是战术，而是意志。”
科比点头：“我明白。”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提醒还有三分钟出场。
陆鸣最后看向所有人：“记住，我们是在克利夫兰，是在两万人想要我们死的地方打球。但这也意味着——每进一个球，对他们的打击都是加倍的。”
球员们低吼着走出更衣室。科比走在最后，回头看了陆鸣一眼：“你的腿...”
“疼。”陆鸣实话实说，“但脑子更清醒了。”
“那就继续清醒。”科比说，“我们还需要你的清醒。”
两人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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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骑士更衣室。
勒布朗·詹姆斯把脸埋在毛巾里，胸腔剧烈起伏。第三节他打了整整12分钟，独得11分，但代价是体力值暴跌至58%——系统提示在意识边缘闪烁，但他强行关闭了。
【警告：体力低于60%，全属性下降8%】
【建议：减少突破，增加中远距离投篮】
去他妈的减少突破。詹姆斯抬起头，看向更衣室里的每个人：“还有12分钟，差11分。能追吗？”
更衣室里一片沉默。凯里·欧文揉着发酸的手腕，凯文·乐福按着疼痛的左肩，特里斯坦·汤普森大口喘着气——所有人都累了。
“我问你们，能追吗？！”詹姆斯提高了音量。
“能！”欧文第一个回应，眼睛里重新燃起火焰。
“能！”其他人陆续开口。
大卫·布拉特教练在白板上快速画着：“接下来我们打‘勒布朗体系’。所有人拉开，勒布朗在弧顶持球。如果包夹就分外线，如果单防就强打。凯里，你在弱侧随时准备接应。凯文，你在底角拉开空间。”
战术简单到近乎粗暴——把球给最好的球员，然后祈祷。
“还有，”詹姆斯站起身，“不要再管场边的陆鸣了。他不在场上，他只是一个观众。我们要打败的是场上的五个人，不是轮椅上的第六人。”
话虽如此，但走出更衣室时，詹姆斯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湖人替补席。
陆鸣坐在那里，左腿架在支架上，手里拿着战术板，正对德怀特·霍华德说着什么。霍华德认真点头，那表情不像平时嘻嘻哈哈的“魔兽”，倒像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詹姆斯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回球场。
第四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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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79，湖人球权。
科比持球推进，速贷中心的嘘声如同实质的墙壁。但他面不改色，在弧顶组织进攻。防守他的依旧是伊曼·香波特，这个年轻人已经打了28分钟，眼神里有了明显的疲惫。
科比连续胯下运球，突然将球吊给低位的霍华德。霍华德接球，背对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