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能量胶，挤进嘴里，咀嚼，吞咽。接着是第二瓶功能饮料，仰头灌下。

    整个过程不到20秒，沉默，快速，决绝。

    做完这一切，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看向德安东尼：“教练，换战术。”

    德安东尼：“什么战术？”

    “把球给我。”陆鸣的声音嘶哑，但清晰无比，“在低位。所有人拉开。他们不是要用速度拖垮我吗？我就站在原地，用身高和技巧，一个一个地凿。”

    科比皱眉：“你的体力……”

    “够凿四分钟。”陆鸣打断他，眼神扫过所有队友，“这四分钟，我需要你们做三件事：一，把球舒服地传给我；二，拼命抢前场篮板；三，防好他们的反击。能做到吗？”

    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瞬。

    “能！”霍华德第一个吼道。

    “能！”尼克·杨、马修斯、克拉克森……所有人齐声回应。

    科比看着陆鸣的眼睛，看到了里面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点了点头：“好。我们给你抢篮板。”

    暂停结束。

    当陆鸣再次踏上球场时，斯台普斯中心的观众们发现，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疲惫，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濒临极限的人不是他，仿佛那桶冰水浇灭的不是汗水，而是所有的犹豫和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