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他?
她猛地抓住柳智敏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惊惧:“欧尼……那个传话……”
“假的。”柳智敏立刻打断她,用力回握她的手,语气肯定,“已经没事了,别怕。”
假的……
所以,是真的有人冒充他,想要……害她?还是利用她来挑衅他?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
而她和那个冰冷暴戾的男人之间,似乎被一根无形的、更加危险的线捆绑在了一起。
之后的两天,闻溪被强制留在宿舍休息。
公司对外统一口径是劳累过度需要静养,取消了她所有的个人行程。网络上有关她舞台失误的讨论也被迅速压了下去,只剩下粉丝们心疼的留言和各种补品快递塞满了宿舍门口。
柳智敏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金旼炡虽然嘴上不说,但也会默默地把炖好的补汤放在她床头。宁艺卓和内永绘里变着法地想逗她开心。
团队的温暖像微弱的火苗,试图驱散她心底的严寒。
但闻溪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那份被强行塞给她的“未来”,那个无处不在的冰冷注视,还有那次充满恶意的“冒充事件”……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更加警惕。偶尔出门,总会下意识地四下张望,对任何靠近的陌生工作人员都充满戒备。
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绷紧神经。
这天下午,她一个人待在房间,看着窗外发呆。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李秀满首席秘书的号码。
她的心脏下意识地一紧。
点开短信,内容却让她愣了一下。
【wenxi xi,近期好好休养,无需担心工作。有任何需要,可直接联系我。】
不是指令,不是安排,而是一句……近乎关怀的话?
甚至暗示了她可以“直接联系”?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更加不安。
这又是什么新的试探?还是……某种补偿?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
傍晚,柳智敏敲门进来,脸色有些奇怪,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不大的盒子。
“溪溪,刚才有快递送到楼下,指名给你的。”柳智敏把盒子递给她,眼神里带着探究,“没有寄件人信息。”
闻溪的心猛地一跳。
她迟疑地接过盒子,很轻。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打开。
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
链子极细,是冰冷的铂金色。吊坠是一颗被切割成完美八面体的、色泽极深、近乎墨黑的钻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几乎看不见的白钻。设计极其简洁,却透着一种低调而冷冽的高级感。
没有卡片,没有留言。
只有项链本身,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幽暗的光芒。
像某种沉默的宣告,又像一道无解的谜题。
“谁送的?”柳智敏皱眉问道,显然也觉得这礼物来得蹊跷。
闻溪摇了摇头,手指颤抖着碰了一下那颗冰冷的黑钻,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
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
只有他,才会送这种风格的东西。
冰冷,昂贵,不带任何温度,却充满了无形的掌控和压迫。
他这是什么意思?
道歉?警告?还是……又一种形式的“标记”?
柳智敏显然也猜到了,脸色微变,压低声音:“要不要……退回去?或者问问经纪人欧尼?”
闻溪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合上了首饰盒。
“不用了。”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放着吧。”
她将盒子放到床头柜上,不再去看它。
柳智敏担忧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第二天,闻溪的状态似乎好了一些,主动提出想去公司的声乐练习室练练声,找找状态。
柳智敏陪着她一起过去。
练习室里空无一人。闻溪对着镜子,试着开嗓,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气息不稳。
练了没多久,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人下意识地回头。
吴世勋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训练服,额头上带着细微的汗珠,似乎是刚结束练习路过。他看到里面的两人,脚步顿了一下,视线极快地扫过闻溪依旧苍白的脸,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柳智敏立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