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一样,充满了审视和一种巨大的问号。宁艺卓和内永绘里则完全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危机似乎解除了。以一种远超预期、近乎霸道的方式。
但弥漫在空气中的,却不是庆幸,而是一种更令人不安的、山雨欲来的死寂和猜度。
闻溪攥着那几张纸巾,却没有擦眼泪。她慢慢地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她解锁。
那条来自【K】的【在哪。】,和她回复的【公司。】,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的最下面。
没有任何新的消息。
他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也接到那样不容置疑的指令了吗?
他是不是……更讨厌她了?
闻溪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将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好像流干了。
只剩下一种精疲力尽的、冰冷的麻木。
巨大的问号像黑色的潮水,淹没了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