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先不说,光是这腿……嘶……他能玩一年!
“嘶溜…”光是想象了一下,他就觉得鼻子一热。
下意识地擦了擦,居然流鼻血了!
但好事还没停,美丽火辣(可惜就是平了点)的『大执事』,张开双手,一脸妩媚地看着纳罗:
“此外,人家还要给你一个天大的奖励哦!”
而且还有天大的奖励,难,难道是…
…她,她自己?
难道是要结,结婚?!
“咕噜~”
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纳罗快要乐疯了!
『大执事』看来真的看上了自己,这下他还要什么情妇啊,莎柏琳娜是谁啊,真的不熟!
很快,他就要迎娶『大执事』,晋身『幽庭十二人』,走向人生巅峰了!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一脸猥琐地明知故问道:
“亲、亲爱的大执事大人,请,请问,那奖励是什么呢?嘻嘻嘻…”
眯起眼睛,巫云微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是…一朵美丽的《希望之花》啦。”
啪的一声,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一阵微不可察的魔法灵光,在纳罗体内一闪而逝!
构成纳罗体内大部分内脏的花蜜史莱姆,瞬间被反召唤走了。
“咕哇!”
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纳罗吐出一大口鲜血轰然倒下,手脚抽搐,动弹不得。
体内那温热的、支撑着他生命的“填充物”,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远比之前更彻底的虚无感,以及席卷全身的剧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残余的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躯壳的每一个裂缝中疯狂倾泻着。
“为…为什么…”他满口腥甜,纳罗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挤出嘶哑的声音质问着,
“我明明…没有撒谎…为什么……”
“诶…”看着他的瞳孔一点一点扩张,巫云俏皮地笑了,宛如顽童,
“…这可要问你手上死去的冤魂了。”
“…不…”纳罗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眼前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被他逼上绝路的面孔:
绝望的丈夫、哭泣的孩子、悬在梁上的少女…
…那些早已被他遗忘或刻意忽略的惨状,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直到瞳孔完全扩散,最终定格在一片死寂的灰白之中。
除了嘴角那抹混合着花蜜香气的鲜血,还在缓缓流淌,纳罗彻底不动了。
“主,主人…”可儿轻声开口,目光瞥向紧闭的房门,
“外面的人,都在等着结果呢…”
“把他搬回桌子上,擦干血迹,再盖上白布,剩下的我来处理。”说罢,巫云走向了门口。
“哦,知道了。”点点头,可儿麻利地干起活来。
咔嚓。
当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公会大厅的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在诸多冒险者的注视下,那位『粉发少妇』款款走下了楼梯。
踏踏踏。
查卡、疗愈师和一些想看热闹的冒险者连忙围了过来:
“夫人,请问…纳罗他的情况怎么了?”
“很遗憾,我已经尽力了,但这位纳罗先生…伤势还是太重了,虽然一开始有点起色,但很快还是不幸身亡。”垂下眼眸,巫云哀伤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不过这次事故我们多少是有责任的,丧葬费用就由我交给冒险者公会,为他料理后事吧。”
说罢,他径直走向一位穿着制服的女士身旁,递过去一个小钱袋:“麻烦你们了。”
点点头,服务人员接过钱袋,眼中闪过几分敬佩。
周围的冒险者见状,也低声议论:
“这位夫人真是心善…”
“纳罗那家伙平时横行霸道,没想到最后还有人愿意为他花钱安葬…”
“听说是因为切磋失手,唉…”
而一直在长椅等候消息的查比,一下就哭了出来:
“呜哇啊啊!大哥!没有了你,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要不,我追随你一块去冥河吧!”
说罢,他拿起盾牌,对准脖子就要自刎归天!
“嘎吱嘎吱~!”
可惜的是…
…盾牌的边缘太钝太光滑了,他磨半天脖子都没破皮,倒是搓出了不少老泥。
一个四人小队实在看不下去了,队长拍拍他的肩膀:
“胖子,我记得你好像是叫查比对吧,以前在野外狩猎魔暴狼的时候见过你,扛着盾牌顶在最前面,挺勇的。
“我们小队现在缺一个稳定的盾牌手,你有没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