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稍稍忍一下,这可能有点疼哦。”
“诶,男爵大人?!”
也不避嫌,巫云手掌散发着魔法灵光,一把按在了大妈的髋骨上!
虽然感到了一阵刺痛,但娜仁图娅也没敢说什么。
眯起眼睛,巫云小心感受着自然魔力的流动。
嗯,果然是股骨颈骨折。
股骨颈骨折…又被称作『人生最后一次骨折』。
简单地说…就是那个骨球转子和大腿骨之间那狭窄的连接处,干脆地断开了。
这种情况,哪怕是地球都很难治疗。
因为治疗需要重新连接股骨颈与股骨转子,地球的法子是打钛合金钉,但这对骨质疏松的老人来说…太危险了。
而巫云现在使用的法子,则是让吸血藤直接钻进大妈的体内。
那强劲的纤维一找到位置,便直接开始接驳两者!
这种都能用来做高级装备的纤维,强度是绝对足够的。
最后再补上一发『繁花之愈』,彻底堵住了股骨坏死的风险!
松开手后,大妈明显感到不痛了!
她缓缓撑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
“我,我好了!太,太谢谢你了,男爵大人!”
芜湖!
看到娜仁图娅真的好过来了,大家都欢呼起来,特别是那些蓬头垢面的孤儿们!
毕竟在这些孩子的心中,娜仁图娅都差不多是他们半个妈妈了!
“这次碰上我算你幸运,下次遇到抢钱袋的,乖乖交出去好了。”
摆摆手,巫云头也不回地向着缓缓降落下来的『粽子号』走去。
看到恩人这就要离开,鲁斯特人们纷纷上前问道:
“男爵大人,男爵大人!这次太感谢您了,等一下,起码…请告诉我们您的名字啊!”
迟疑了一下,粉毛少年还是回过了头来:
“我…我叫巫云。”
说罢,便和两名随从一起翻身跳进了吊篮中,缓缓升空!
目送着这位好心肠的贵族离去,鲁斯特人心中都十分不舍,怅然若失。
娜仁图娅也是愣了很久,才缓缓走到了巫云留下的那个藤蔓巨手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老板巴特玛见状,好奇地问:
“怎么了,娜仁图娅婶婶,你为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轻轻摩挲着那只巨手,娜仁图娅摇了摇头:
“巴特玛,你知道吗,在我痛得快死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默念着『大地之母艾尔玛在上』…”
一旁的族人疑惑地问:
“这也很正常吧,毕竟是我们供奉的祖灵…你想说什么?”
娜仁图娅的眼神,却突然狂热地亮了起来:
“这一点都不正常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那可是一位粉发的男爵!
“还记得《狼母训子书》中艾尔玛的赞美诗吗?
“『仁慈的地母艾尔玛,行走于苦难的大地上。
娇嫩的粉桃花,是她柔软的发辫。
慈悲的眼中,为何常含泪水?
她的泪凝成蜜露,喂饱饥饿的羔羊!
她的泪重若千钧,粉碎青年的桎梏!
她的泪坠落尘泥,抚平老者的伤痛!
她的泪化作怒藤,碾碎恶狼的脊背!
故乡的尘土啊,请铭记着她的行迹!
当救赎之花盛开,我们将重获拯救!”
听到这耳熟能详的赞美诗,大家纷纷陷入了沉思。
地母艾尔玛的头发由粉色桃花构成,而巫云的头发也是粉色的。
仔细想想,确实巧合过头了。
一个小乞丐怯怯地举起来手来:
“那个,我,我是最先在碾骨门看到他的,他给了一枚铜鹰!
“然后,我,我就用那个铜鹰买了碗炖菜充饥…”
其他人好奇地看向了他:“其木格,还有这种事?”
男孩点了点头:“对,很多小孩都捡到了,今天几乎人人都吃上了炖菜。”
听到这,伐木工巴图迟疑了下,也站了出来:
“我,我刚才就在巴特玛大姐的店里。
“男爵大人发现我被污血树诅咒了,差点干出蠢事来。
“是,是他治好了我,还给了我治疗母亲的钱!”
“那个人,刚才救了我…”摸着那藤蔓巨手的紫色小花,娜仁图娅的眼睛湿润了,
“难道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踏踏踏!
一位穿着花纹长袍,拄着拐杖的鲁斯特长者站出来了:
“对上了,全部都对上…”
其他人纷纷看了过来:
“卓巴长老,什么对上了?”
捋了捋蜷曲的灰胡子,卓巴长老正色道:
“首先,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