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生机就敢搏命的性子。”
我不吱声了,想了想说,“杜枭,你若当初对我有如今半分,我会为你抛开一切。”
我想听杜枭说什么,可耳中只有无尽的风。
许久,杜枭把我放下,沙子很烫脚。
“荀清月,命运线是很奇怪的东西。你拼命想摆脱它,可有人却死死抓住不放。初见你时不过蝼蚁,一枚魂奴印都要用命去搏。如今你苟着就能得到一切,还有什么不知足?”
沙海尽头传来驼铃脆响,风声更加激越。
“杜枭,你知道么!我曾经想过吞了忘情丹,只为破除魂奴印,摆脱你。可当我终于说服自己用心付出一次,魂奴印却没了,你觉不觉得很好笑?”我执拗地负手而立,任疾风吹散长发。
杜枭两臂绕过我的腰,用力一环,我脚下踉跄半步,贴上他结实地胸膛。
“杜枭,你想清楚,我不会拒绝你第二次。幽冥殿不担因果,这世上已经没什么值得我付出了,你该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