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向盘,目光从后视镜扫过,“请原谅本人的唐突,我是席勒,两位女士,我们是不是该相互认识一下?”
阮清商声音放得很轻柔:“她叫荀清月,我叫孟如意。”
我挽着清商,靠在她肩膀上,瞥见她眼神被迷醉覆盖,席勒的控制力比我想象中更强。
席勒低笑出声,带着蛊惑的磁性:“你们东方女人的名字都像一句诗。”
飞行车在海城上空穿梭,掠过繁华商圈,俯瞰整片海湾。我落下一指缝的窗,风灌进来掀起我的发丝,也吹散了些许他刻意营造的魅惑气场。
“席勒先生对海城很熟悉……”阮清商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我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阮清商,一滴天机露不着痕迹地融入水中。“如意姐,喝水么?”阮清商接过水喝了两口,眼神里的痴迷淡了些,她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变得不敢直视席勒。
飞行车缓缓降落在一条灯光昏暗的陋巷入口。
我语气里带着讥讽,“席勒先生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吃路边摊?”
席勒推开车门,街灯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入乡随俗才是最好的体验,不是吗?真正的美味,往往藏在这些不起眼的角落里。”
陋巷里飘着油烟味与食物的香气,几家路边摊支着简陋的棚子,老板们吆喝着招揽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