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散发着深邃、暗黑。
谢菲尔德揽过我的腰,横抱起来,向暗黑深处走。
脚步激起阵阵回声。
我无意挣扎,我知道早晚会是这样,来这儿不就是喂进人家嘴里的么。
恢弘的穹顶下,卧室奢靡到极点,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与空旷中格外刺耳。
“你想做什么?”声音微微发抖,我喘不上气,他腐朽的脸容让想了解掉自己。
“亲爱的,血族拥有永生之力,却无法抵御岁月的侵蚀,而你,是圣神赐予我们血族的造化,宝贝,我能给你一切,别抗拒,我并不贪婪,不会像齐那样对你。”
他说着,胳膊围进腰里,干涸得吻在我唇上。
我浑身颤栗,泪水不住地流,即使无数次告诉自己接受现实,可当一切终于要发生了,却突然发现自己全然无法坦然面对。
我哭泣着哀求,“要我的血,拿去,别碰我,我不想这样……”
我想挣扎了,想抗拒,可来不及了,从他唇齿间涌入的气息让我酥软无力,那是无尽岁月酝酿的尸气,带着腐朽的味道,灌入四肢百骸。
“你的血有什么用?我无需永恒,我就是永恒,宝贝,献祭给我,你的爱能帮我重返曾经,宝贝,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我脑子骤地轰响,这才明白,谢菲尔德要的是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