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卧室,他果然横卧躺尸,脸色煞白的样子,分明是生机消耗过度的后遗症。
我心里一紧,那个梦是真的,只是被杜枭改变了结局。
齐庆见我进来,嘴角一弯,“杜枭死了,满意吗?”
“齐庆,你是不是觉得与血族勾连就能稳赢?你不觉得自己在坐井观天么?你以为靠那你那几条破蛇就能置杜枭于死地?”
我一连三问!
“求你了,你杀不了他,也得不到我,何苦纠缠不休?”
齐庆脸色瞬间撕裂,“不可能,你亲眼所见他死了,少给老子摆龙门阵!”
“哦,是么!您情报网络不是无所不能么?怎么,就连杀的是杜枭的梦都没弄清楚?”我冷冷讥讽,看着他枯槁的肉体瞬间绷紧,又觉得心神俱疲,“齐庆,你勾结魔族给杜枭下套,难道就不明白骗人者人恒骗之的道理,你被愚弄了,懂不懂?”
齐庆怒不可遏,我四肢蛇齿咬合、蛇链狂舞,剧痛霎时钻心刺骨,身不由己被蛇群裹挟着卷向齐庆,我无力挣扎,也不想再和他玩欺凌与抵抗的游戏,毫无意义。
“他说了,臣服,或者死……”我呻吟着发声,“他没死,就意味着你死,或许明天梦醒,你会发现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狗啃了,或许一觉睡去就再也醒不过来……齐庆,你完蛋了,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