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让空气抽筋。
吃着馄饨,被浑浊的目光裹挟着,我很不自在。味道也远不及昨晚,可见杜枭的梦很霸道,我无奈地想着。
再一次,我站在孔汾家青砖木门前,心里无比忐忑。
敲门,门开,那个清瘦少年,尽管憔悴,却让我惊喜欲狂。
他活着。
我是卫柔的样子,孔汾并不认识。
“找谁?”他警惕地看着我。
书呆子,当初在凉州时的折扇恣意不知跑哪儿去了。
“能进去吗?”我背着手,巧兮盼兮。
孔汾让开空子。
我迈进那道门,人已变回荀清月,转身时,孔汾的眼睛像月光绽放皎洁。
门哐地被关闭。
他才要上来抱我,我摇头示意,后退了半步。
不为别的,只为他能活着。
“想要什么?无论什么,本夫人都能给,可只能提一个要求。”我轻声吐口,此刻,他无论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会给他。
“只要你。”孔汾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后悔?”我狡黠地笑,“无尽的财富,要不要?”我被孔汾执拗的脚步逼得节节后退,“青春永驻,或者,比清月还美百倍的女人?”
我笑不出来,被他逼到大槐树边上,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