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察金从没这么阔过,等他来劲的时候,我顿时觉得他的二手飞车有点不够大,想打听附近有卖车的,干脆直接给他换新的多好。
收银的是个华国人,目瞪口呆地盯着我俩,紧接着抓起手机打电话,我俩似乎要把她这小店给搬空了,不知道是补货还是报警。
等手忙脚乱地把那几车战利品送进飞车,我俩又去兑换点去弄现金,柯察金没卡。
这次引起一股骚乱,从没见过有人一次把人家兑换点的现金全给搬空的客人。
整整一麻袋熊币。
就算够不着一千倍价码也差不多了。
和柯察金分开的时候,这个单纯的莽汉子有点舍不得,“阿昧,我倒不是说赚钱什么的,你将来要是再去极北,就来我那儿住,我给你弄个新床,床底下带火炉子的那种。”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傻大个,那叫火炕,懂不懂?”我笑着奚落他。
柯察金飞车升空,划破天际,尾气轰乱一地白草。
那一刻,我又不自觉想起胡三哥。
胡三给我做侍卫纯粹友情赠送,后来平西域血战龟兹,人家几天就从大头兵升到百将,又过几天就升军侯,没法子,他砍匈奴如砍瓜切菜。1
之后,我换了卫柔的肉身,卫柔身份入境,再转车又转机,一路颠覆返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