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您,如果您再敢玩消失这一套,吃苦头的只会是您自己,我们并不想对一个美丽优雅的女性动粗。”
我讥讽道,“谢菲尔德先生,你们国际调停组织与海盗有什么不同?干这种非法绑架的事就不怕被舆论谴责吗?”
谢菲尔德招手,一队维和小队立刻围上来,把我控制在中间。
“亲爱的夫人,这么幼稚的批评说明您是个单纯的女性,这赢得了本人的尊重,不过……”他开始带着小队向一架穿梭机走去,“不过下次别这样了,您或许觉得自己有逃走的底牌,不过最好不要轻易尝试,耐心是对您的尊重,换句华族人的话,是给您的脸面。如果再有一次,用华族人的话来讲,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脸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