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存在,只剩下肉身残迹和一片狼藉。
“姑娘,过了多少年?”
“不到一周!”我忍着心里的惊骇,缓步走近她。
“这里黑黢黢的,老朽被这锁链侵蚀,剩下的老骨头快撑不住了。姑娘要是能放老朽一条生路,老朽愿以秋田家族半数财富相托……”
那身人形皮囊发出凄厉的喉音,嗬嗬作响。
“秋田前辈,我早给你说过,这是齐庆的心锁,我也被他圈禁着,哪有本事帮您!”我叹口气,“他把我卖了,换国际组织的名份,早晚也会拿您换点什么,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想必还是能换点什么的!”
我语气充满自嘲,自己如今与她又有多少区别?
等谢菲尔德联系上齐庆,齐庆早晚还会用蛇锁把我捆了送到谢菲尔德手里。
“姑娘,若你能把我扶桑大神之躯交给老朽,老朽就能帮姑娘对付他……”
想什么呢!
我与齐庆之间是私怨,华族与扶桑之间是族仇,那能一样么?我就是把脖子送进谢菲尔德嘴里,也好过把橘千朔的身子交到秋田妆紫手里。
“算了吧,前辈,我就陪您一起等死就好,至于橘千朔的肉躯,我就算毁掉也不会留给您的,您就别指望了。”
秋田老太陷入沉默。
我随意靠在她附近,贴着冰凉的铁壁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