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缓缓在冰原上停下来。
“亲爱的齐,这里已经做了空间隔绝,下车吧!”谢菲尔德率先开门下车,雪粒子涌进车里,冷得刺骨。
齐庆拉着我下了车,我被他臂弯揽着,执拗且坚决。
“齐庆,他们要做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做什么?不打一架,谁会甘心把你放走?”齐庆嘴角一歪,满不在乎地立在冰原上,看向远处。
整个冰原似乎被什么遮蔽,天空灰蒙蒙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湛蓝。
谈判只是给国际社会的交待,选择在北极开战才是齐庆来这里的目的。
谢菲尔德站在齐庆身边,可我觉得这并不意味着他能算作盟友。
“齐庆,你会把我交出去么?”我死死抓住他,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交出去?”齐庆手腕一紧,我的腰被他狠狠勒住,“尸体算不算?”
一会儿的时间,秋田凉魖的车也到了。
接着是艾伦,詹姆斯那帮调停组织的车队,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的样子。
谢菲尔德耸耸肩,“齐,我的使命结束了,接下来,哈,女士,我也很希望在沃尔斯堡的庄园里接待你。”
他说着,走向稍远的地方,与齐庆拉开距离。
秋田凉魖率先走来,她向冰层上掷出一物,瞬时变大,竟然是一只巨型鳄鱼,有半只冲浪艇大小。
我惊得身子一颤,这种东西是女人玩的么!
“齐庆,交出那个女人,或者,就死吧。”秋田凉魖不再纠结于老祖的下落,而是忽然凝滞,而恰在此时,巨鳄却忽地颤栗着直立起来,张开血口,影子笼罩在我俩身上,仿佛一座山。
要怎么变态才能用这种方式战斗。
齐庆嘴一咧,“你家人都这么不顾形象么?”
唯有这种深海巨鳄才能扛住渡劫者神力的重压,而且,秋天家竟然有第二尊渡劫者,难怪敢与齐庆不死不休地缠斗。
齐庆手一招,青玉开天斧划出冷光。
“你退到一边……”齐庆把我推开,可我与他之间无数纠缠的蛇锁却陡然绷紧,生机已呈现喷涌前的爆发状态,沿着蛇口獠牙和链条开始进入齐庆的肉身。
这并不意外,我有思想准备,没有我源源不断给他输血,他一斧头下去就能让自己变成干尸。
秋天巨鳄血口中喷出漫天血雾,直向齐庆极速溅来,血雾分明熔空化气,如同硫酸穿破海绵,煞是霸道。我指尖轻挥,时间六十倍降速,反而让血雾仿若青纱漫舞,已不具备任何威胁。
齐庆转头向我冷笑,“滚,老子要你帮手?”
我气得噎住。
齐庆并没挥斧,只一个照面,秋天巨鳄就已经深陷被动。
血雾继续弥漫,可如此速度如何伤得了人?
巨鳄见状态,哀嚎声爆发,血雾空中冻结成冰,它又发出凄厉的尖鸣。霎时,血冰碎裂成无数细碎的残片,在虚空狂震,接着如子弹疾射而出。
“齐庆当心!”我无法看着满天冰片把齐庆射成刺猬,又一次出手,空间延伸!
空气被挤压变形,又被无数次切割交错成彼此相互映照的镜子,那些冰凌刺进空间乱象后无影无踪,只一霎那,战团内变得无比寂静。
齐庆脸色一变,反手隔空扇来耳光,啪地让我脸上生疼。
“你!……去死吧……”我气得眼眶泛红。
“臭婊子,再敢掺合,老子弄死你!”齐庆脸上突变狰狞。
我想不通为什么齐庆总是这样不可理喻。
这时,齐庆出手了。
青玉斧终于挥出。
那一斧,不同于开辟碎片天地时的天崩地裂,只是润物无声,只似挥动衣袖的分别,一束微光照射在巨鳄身上。
我全身一激灵、呻吟出声……血液、生机、养料,都在霎那间被掏空,身子一软,几乎难以支撑。四肢缠绕的蛇锁顿起支撑,勉强让我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肉身。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开天斧过于霸道,齐庆不愿意我提前消耗属于他的养料。
真想咬死他!
再看秋天巨鳄,从鳄鱼腹部被瞬间劈出一道深达数米的血沟,鲜血如山洪爆发,轰地喷溅在冰层上,燃起熊熊烈火。
秋田惨叫出声,巨鳄仰头向后倒去。山崩地裂地砸在冰原上,冰层裂成蛛网。秋田凉魖的肉身忽然醒转,她睁开眼睛,脸色惨白无比。
只一斧,胜负已分。
“滚吧,秋田家族与尊响之间的恩怨,就算清了。”齐庆抹了抹嘴,眼睛眯成一条线。
秋田凉魖眼神凄厉,披头散发,伸手召回巨鳄。
“我以秋田国际起誓,不再与阁下为敌,还请告知我家老祖的下落……”这个女人终于放下狂妄骄纵的脸面,低头弯腰了。
“本人扣她三年,玩够了,会放她走的,这算是条件,同意就滚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