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这具身体这么弱!”他咬着牙低吼,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今天清晨,他刚被卷入鸣器世界。
因为有过通关鸣器的经历,剧烈的头痛过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具身体是每隔三日就给玉陀寺送菜挑水的苦力。
恢复神智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对一个小姑娘上下其手。
“小妹妹……今年几岁了?”
“十……十三……”
热血上涌的瞬间,孙有才全然忘了自己不再是那个修行过的修士,体内没有半分灵力,只是个清朝的挑夫。虽然比普通村民吃得稍好,偶尔能沾些油水,但哪是那些习武多年的武僧对手?
结果不言而喻。一个照面,他的右腿就被齐膝打断。
剧痛中,他此刻才理解那姑娘惊恐的眼神——不是感激,而是深深的绝望与愤怒。
\"咔嗒\"——
一块碎石从墙上脱落。孙有才这才发现,自己砸墙的手已经鲜血淋漓。月光下,血珠滴在那只钱袋上,\"芸\"字被染得猩红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