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全村的脑袋都得搬家。”
刘长安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如刀般扫向持枪的赵世玉。
赵世玉会意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动手吧。他压低声音,”有这句威胁,报告就好写了。”
刘长安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盯着马后拖行的那具躯体。
他一步步向前走去,周围的马匪见他手无寸铁,竟无人阻拦,反而嬉笑着让开一条路,等着看热闹。
当刘长安拨开那人被血黏住的头发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李大柱!
他的脸已经血肉模糊,却还在微弱地喘息,肿胀的眼皮微微睁开。他“哇”地吐出一口血沫,破碎的牙齿间挤出几个字:“二狗……他们……杀了爹……”
刘长安缓缓直起身,沾满鲜血的手垂在身侧。他转向赵世玉,眼中翻涌着滔天杀意。
赵世玉轻叹一声,霰弹枪已悄然上膛:“留个活口……”他瞥了眼满脸狞笑的土匪头子,“不然……报告不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