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就是上次陈诚从霍家拿回来的那几万块。
可跟眼前这座钱山比起来,那几万块,简直就是个笑话!
“诚……诚哥……”刘大壮的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男人。
陈诚正蹲在地上,用湿毛巾,仔细地,给自己儿子擦着小花脸。
小念念今天兴奋了一天,此刻已经靠在父亲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听到刘大壮的声音,陈诚抬起头,笑了笑。
“点钱吧。”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那不是一座能让任何人疯狂的钱山,而只是一堆,普通的废纸。
“点……怎么点啊!”刘大壮快哭了,“这他妈的,连个点钞机都没有,光靠手,点到明年也点不完啊!”
“那就称。”
陈诚站起身,将睡熟的儿子,小心翼翼地交到妻子郭晓莹的怀里。
“称?”刘大壮愣住了。
“去找个卖菜的,借个磅秤来。”陈诚的语气,不容置疑,“先称出一万块钱有多重,然后,再称总重量。算一下,不就知道大概有多少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用……用磅秤称钱?
还能这么干?!
厂长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
与此同时。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
史密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死寂般的平静。
林瑞安站在他对面,连头都不敢抬,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