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明白?
这就是赤裸裸地提议,大家凑钱,集体行贿,买通关系,蒙混过关!
“钱厂长,这……靠谱吗?万一被查出来……”一个胆子小的厂长,有些犹豫。
“怕什么!”钱老狐眼睛一瞪,“法不责众!我们几家抱成团,谁敢动我们?再说了,这叫‘合理避险’!是生存的智慧!你真花二十万去建那破玩意儿?等建好了,黄花菜都凉了!说不定到时候,咱们厂子都倒闭了!”
“对对对!钱厂长说得有道理!”
“我同意!我出两万!”
“我也同意!”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从愁云惨淡,变得热络起来。仿佛一条光明大道,已经铺在了他们面前。
所有人都表了态,只剩下陈诚,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抽着烟,脸色阴沉得可怕。
“陈老弟?”钱老狐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年轻,有魄力,是我们清河县的骄傲。这件事,还得你来牵头,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听你的。”
这是捧杀,也是将军。
陈诚掐灭了烟头,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