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向曲天河:“所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听得出,那平静下蕴含的、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现在只能想办法补救了。”曲天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里的东西先别给出去!”
“立刻联系图拉里长老,把情况告诉他,看看能不能借助他的影响力,给那个‘信达商会’施压,让他们把昨天的尾款结了。”
“他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得罪凌峰的后果,或许愿意帮忙斡旋。”
他严肃地看向秦三九和楚封玉,再次警告:“在我联系上图拉里、得到明确回复之前,你们两个,绝对不许轻举妄动!”
“尤其是你,楚封玉!”
“这里是南域的首都圈,显圣境强者数量不少,官方力量更是盘根错节。”
“我们三个要是因为这笔账目公然动手,无论占不占理,都会立刻从‘受害者’变成‘挑衅者’,会被南域方面以维护治安的名义全力打击!”
“到时候,别说要回货款,我们自己都可能陷在这里!”
楚封玉没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刀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轻轻摩挲着,仿佛在衡量着刀锋的寒意与对方脖颈的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