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轩看到这条消息,脸色再次骤变!
“怎么了?”江星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立刻问道。
“我叔父........郑委员长醒了!”郑楚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这个节骨眼上醒来........这未免太巧合了!”
“如果这不是巧合........”江星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声音低沉而凝重,“那就意味着,郑委员长很可能........知道这根红色石柱的来历!走,立刻回元老院!”
“走!”郑楚轩没有任何犹豫,与江星化作两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元老院方向疾驰而去。
元老院深处,那座幽静的小院此刻已戒备森严。
得到消息赶来的多位显圣境强者聚集在此,气氛凝重。
看到郑楚轩和江星到来,众人纷纷让开一条通路,点头致意。
“郑先生,江星教授。”
“委员长情况如何?”
郑楚轩急切问道。
“苏醒大概有五分钟了,精神似乎很差,但一直强撑着,好像有重要的话要对您说。”
“我知道了。”
郑楚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进内室,来到了那张散发着淡淡药味的病床前。
昔日威严的天夏国委员长郑卫国,此刻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呈现出油尽灯枯之态。
他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干枯蜡黄的皮肤紧紧贴在嶙峋的骨骼上,仿佛一阵微风吹来就能将他带走。
唯有那双深陷眼窝中的眸子,还顽强地残留着一丝微弱却清醒的光彩。
看到郑楚轩快步走进来,郑卫国的眼珠微微转动,枯槁的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目光中,交织着欣慰、担忧,以及一种仿佛终于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
“孩子,你.....来了?”
“叔父!您感觉怎么样?”郑楚轩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半跪下来,紧紧握住了老人那只冰凉、干瘦得如同枯枝般的手。
“我?呵呵.....”郑卫国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扯,“时日......无多啦。外面....那东西你应该看到了吧?”
郑楚轩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了冰窖。
他紧紧盯着郑卫国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叔父,您.....您知道那东西的来历?!”
“算是知道吧。”郑卫国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缓缓开口,“凌天离开京都之前,特意来找过我。他虽用某种法门.....强行为我续命,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当时说,若有朝一日,京都北方出现巨大的红色石柱,便意味着.....那个最终的‘时刻’已经临近了。”
“最终的‘时刻’?那是什么?”
郑楚轩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安。
“扶我起来。”
郑卫国虚弱地动了动手指。
“叔父!您的身体.....”
郑楚轩面露难色。
“没事.....扶我起来!”
郑卫国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郑楚轩不敢再违逆,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的臂膀,让他缓缓靠坐在床头。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似乎已经耗尽了郑卫国大半的力气,他疲惫地喘息着,却依然倔强地抬起头,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里聚集的每一个人。
在场的,有镇守各方的老牌显圣境,也有近年来崭露头角的新生代天才。
他们此刻都屏息凝神,目光沉重地望着床榻上这位为天夏国奉献了一生的老人。
“诸位.....”郑卫国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今日,你们能来,我很高兴。你们之中,有国家的栋梁,曾为天夏出生入死。也有新的面孔,是天夏国未来的希望与柱石。”
他微微停顿,喘息了几下,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遗憾:“我本想着,能活到你们收复所有失地,光复我天夏大好河山的那一天.....亲眼看看.....”
“可惜,我应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话音落下,房间内一片寂静,不少跟随郑卫国多年的老将已然红了眼眶,强忍着悲痛。
即便是江星这等心志坚定之辈,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默默致哀。
他无需上前探查,仅凭气息便能感知到,这位老人的生命之火已如风中残烛,即将彻底熄灭。
“在我死之前.....”郑卫国再次轻声咳嗽,用尽最后的气力,让声音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有些事必须交代给你们。”
“叔父,您说!我们都在听!”
郑楚轩紧紧握着老人的手,声音哽咽。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