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根本不足以赎其万一!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江星不再看他,转身欲走,却忽然又停住脚步。
“对了。”他背对着白厉,淡淡开口,“你刚才说,你有办法联系上那个‘蓝血’?”
“是........有办法........”白厉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但........我不确定........现在是否还能联系上........”
“什么办法?说。”
白厉艰难地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描述了一种通过特定能量频率和暗码进行远程隐秘通讯的方式。
江星听完,眉头微蹙。
他无法立刻判断白厉所说的方法是真是假,或者其中是否隐藏着陷阱。
但从描述来看,这种方式似乎风险可控,可以尝试。
“呵,听说‘蓝血’现在深陷内斗,南海的永恒教徒正在为争夺地盘打得不可开交。”白厉忽然发出一声嗤笑,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恶意,“这应该是你们对付她的最佳时机........可惜啊,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
“她若落网或被诛杀,你似乎很高兴?”
江星冷声道。
“我都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多一个‘同伴’下来陪我,我自然........高兴。”
白厉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真是绝情寡义之徒,好歹也曾同僚一场。”
江星语带讥讽。
“江星........”白厉艰难地抬起头,被灼伤的眼皮勉强睁开一条缝,露出底下浑浊而绝望的眼珠,“事到如今,我还有伪装下去的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