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电话去了。
白若梅一个人在会议室里,又仔细看了一朝审讯记录,回忆了下刚才的审讯场景。
那个郭明川,怎么做到把这么严重的事说得那么平静如水的?她这几年,也不是没接触过心狠手辣的亡命之人,但只要一进警局,一坐上了审讯椅,哪一个不是气焰就消了一大半?能把杀人这事说得这么轻轻松松的,这还是第一个。关键是他的眼里居然毫无怯意,而以前无论多么凶辣狠毒的罪犯,只要到了这个地方,看到戴国徽穿警服的往自己前面一坐,就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了,一个个不是痛哭流涕,就是悔不当初的。可从他的眼神里,表情上,怎么看不到一点这样的神情?
更可恨的是,他还有心要和自己打赌,他想赌什么?犯了这么重的罪,死刑是绝对的了,他还有什么可赌的?
去打电话的刘志峰那边,又是另一副场景了。
当他打通省厅的电话,找到一个自己以前联系过的警察,想让他们配合去查一下八一路上的那栋楼,顺便看看刘建军是不是在那里时。
对方却反问他是不是疯了,八一路上超二十层的楼只有一栋,省军区大楼。
而且整个八一路基本都和军队有关,除了省军区,还有一些配套的住宿楼,省军区的后勤中心,子弟学校,及军区医院,都在八一路附近。
至于谁是刘建军,对面也不太清楚,但他告诉刘志峰他记得在报纸上看过这个名字一次,叫刘志峰自己去查,没有哪个警察会跑去省军区问刘建军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