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自然是不需要给范金有任何的面子的。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扎实,一句一句往外蹦,丝毫不留余地。
“你,我手哪里脏了?”
范金有被许大茂这么说,自然也是不高兴的,立马就有气儿了。
他脸一沉,声音也绷了起来,像是被人生生踩了痛脚。
“这不是废话吗?你现在就是一个狗汉奸。”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范金有脸皮发烫。
“作为一个狗汉奸,你的爪子能干净吗?”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却也精准刺中了范金有最想遮掩的软肋。
许大茂的嗓门洪亮,穿透了茶馆里嘈杂的人声。
好几桌客人都停下了谈话,纷纷扭头望过来,目光里掺杂着好奇、打量,甚至有几道明显带着附和的冷笑。
范金有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无数细针扎着,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得硬挺着接受这场公开处刑。
范金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羞愤,试图端起架势反驳:“我是这里的客人,你这么说,你这是在得罪客人。”
他声音虚浮,底气不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自己何尝不清楚,私下里帮着那几个老外跑腿办事,确实算不上光彩。
虽然表面上说是沟通协调、促进合作,有些人也许觉得这是“招待外宾”、是“中外友好”,但他心知肚明——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舔洋人脚后跟,是汉奸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