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愣在了原地。

    “夏绵她……”王全拉着徐昭向后退了一步小心问道。

    不等李景川回答，夏绵已经靠近了误，她微微俯身，居高临下道，“他们在找谁，你应该最清楚吧。或者说……”

    夏绵直视着她的眼睛逼近了些，“你在找谁？F。”

    女人避开夏绵的视线，“你在说什么？我可听不懂。我只是……”

    “这种结识人的手段不够高明。”夏绵说着与她拉开了些距离。

    “什么？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凑巧帮你们而已。从哪里说什么结识啊？”误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通讯器。

    “带着目的结识人的话，最好先不要主动，像你这样主动帮忙、刻意引导会给人种下怀疑的种子。”夏绵说着轻轻抚过监视器。

    “我哪有主动帮忙，刻意引导？我也不是要结识你们，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看吧。你这样的话，还需要解释为什么要那样做。你应该先示弱，表明自己的无害，最好能让想结识的人主动来帮你。然后你再设计去帮他，这样才更好。”

    误咬了下下唇，“你就是这样怀疑你们的救命恩人吗？”

    “你知道一种妖吗？”夏绵不答反问道。

    误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你要是把好心帮你们的人说成是妖怪，那我也无话可说。”

    “是吗？那种妖会变化样子，会模仿声音，但给人的感觉总是和真正地人不太一样，因为……”夏绵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那终究不是他自己的皮。”

    误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正要站起身，就被夏绵按住了肩膀。

    “我该叫你误，还是F，还是管理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