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很像。”伏尔甘没否认。他凝视着那颗狰狞头颅，暗红色眼眸深处映出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悲悯的审视。“它模仿火焰，却不懂锻造。它复制力量，却不理解淬炼。”他顿了顿，锤头缓缓抬起，指向巨舰核心位置，“它的弱点不在大脑，而在心脏——那里没有熔炉，只有空洞的咆哮。”就在此刻，陈瑜靠的灵能测距仪突然爆发出刺耳蜂鸣。蓝光义眼中数据流骤然冻结，转为一行猩红警告：【检测到跨维度引力扰动——来源：暴风星域外围】伏尔甘猛地抬头。天穹撕裂了。不是亚空间裂缝那种混沌翻涌的紫黑色伤口，而是一道笔直、锋利、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切口。切口边缘流淌着液态的暗金色物质，像凝固的汞，又像冷却的星核熔渣。切口持续扩张，直至横贯半个天幕，随后——一颗星球坠落了。不，是行星级战争机器。宇宙大帝的主体结构在银色切口后缓缓显现。它没有传统战舰的流线造型，更像一尊被拆解后重新锻打的远古神像：七十四座聚变反应堆构成胸腔骨架，每一座都在喷吐着蓝白色等离子火焰；一万两千座主炮平台如鳞片般覆盖在躯干表面，炮口幽深如深渊之瞳；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由纯能量构成的巨大面孔，面孔中央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暗金色齿轮，齿轮每转动一圈，周围空间便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引力涟漪。宇宙大帝没有降落。它悬停在暴风星域外围轨道，暗金色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整条东段防线。兽人巨舰的獠牙头颅猛地转向这庞然大物，waaagh!能量流骤然暴涨三倍，幽绿光芒刺破硝烟，直射宇宙大帝的金属面庞。宇宙大帝的齿轮停止了旋转。下一瞬，那张能量面孔张开了嘴。没有声音。但伏尔甘的传感器阵列捕捉到了绝对零度的声波——一种能冻结分子运动的真空震荡。震荡波以光速扩散，扫过兽人巨舰时，獠牙头颅表面的幽绿光芒如蜡烛般熄灭，活体钢铁开始出现蛛网状裂纹，舰体接缝处喷出的不是蒸汽，而是瞬间凝结的霜晶。兽人巨舰停滞了。不是被击毁，而是被“暂停”。伏尔甘的暗红色眼眸微微收缩。他认出了这种技术——不是帝国现有科技树上的任何分支，甚至不是泰拉黄金时代的遗产。这是比大远征更古老的造物，属于人类尚未分裂前、尚能直视恒星内核的纪元。“基里曼把它叫‘时锢’。”陈瑜靠的声音干涩，“宇宙大帝的主武器不是轰击，而是……重写局部时空的物理法则。”伏尔甘没回答。他只是静静注视着宇宙大帝，注视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能量面孔。片刻后，他抬起“黎明使者”，锤头轻叩三下胸甲。咚。咚。咚。三声闷响，沉稳如锻锤敲击星辰。陈瑜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迅速调出战术通讯频道，声音穿透硝烟传遍每一条战壕：“听令！所有火蜥蜴战士，面向宇宙大帝方向——敬礼！”七千八百名战士同时转身，右拳砸向左胸。动力甲撞击声汇成一片钢铁雷鸣，震得战壕壁簌簌落灰。宇宙大帝没有回应。但那张能量面孔缓缓转向东段防线，齿轮重新开始旋转，速度比之前慢了一拍——仿佛一个古老存在，在回应另一个古老存在的致意。伏尔甘收起锤子，转身走下哨所废墟。他的步伐比来时更沉，每一步都在火山灰中留下清晰的靴印，靴印边缘泛着暗红微光，如同冷却中的熔岩。“通知多恩。”他对陈瑜靠说，声音低沉如地壳深处的震动，“告诉第一军团，现在开始——东段防线由第十八军团全权指挥。让他们把所有重型火力，包括山阵号的主炮阵列，全部校准到我指定的坐标。”陈瑜靠立正：“坐标是？”伏尔甘抬起左手，食指指向兽人巨舰核心位置——那颗被活体钢铁包裹的兽人头颅正下方，一处幽暗的、毫无特征的装甲接缝。“那里。”他说，“野兽A的心脏，就在接缝后面三米。它的waaagh!力场会扭曲所有常规瞄准，但火蜥蜴的火焰……能烧穿谎言。”陈瑜靠立刻将坐标输入战术网络。伏尔甘继续向前走，绿色动力甲在宇宙大帝投下的阴影与战壕火焰的明暗交界处行走，身影时而被黑暗吞没，时而在火光中燃起金边。他走进核心阵地的地下工事。这里曾是第一军团的弹药库，如今被火蜥蜴战士用熔岩水泥加固，墙壁上嵌着数十个小型锻炉，炉火正熊熊燃烧。工事中央摆着一张粗粝的玄武岩长桌，桌上铺着整张兽人旗舰的蓝图——不是电子投影，而是用熔岩灰浆绘制的实体地图，线条随温度变化微微起伏，仿佛活着。二十名连队长已列队等候。他们铠甲上的刮痕比伏尔甘更多，有人断了三根手指却用熔岩铜丝重新接上，有人左腿缺失大半却装着夜曲星火山岩打磨的义肢。没人说话，只用暗红色眼睛注视着他们的父亲。伏尔甘走到长桌尽头，没看地图，只看向众人。“你们知道为什么兽人总在黎明冲锋吗？”他忽然问。无人回答。“因为它们害怕光明。”伏尔甘的声音平静无波，“它们的waaagh!力场在强光下会不稳定——不是被压制，而是……失控。就像熔炉里的铁水，温度过高反而失去韧性。”他抬手一挥，桌上熔岩灰浆地图骤然升温，整张图纸在众人眼前软化、流动，最终重塑成一幅动态影像：兽人巨舰的幽绿能量流在强光照射下产生湍流，核心区域的幽暗接缝开始微微震颤，像垂死生物的心脏。“宇宙大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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