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建筑,冰冷的大殿,冰冷的房间。
就连是那对着他微笑和嘘寒问暖的思影姐姐也慢慢的让他觉得陌生。
他内心开始排斥这里的一切。
或者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清醒的梦境。
这个梦境不会让他开心。所以他想逃离。
当白如影小心的靠近床边时,吴原依睡得正浓。
睡着时的他显得那样的乖巧柔顺。
但白如影的心已然揪起!
“娘亲!皇甫叔叔找您!”
吴思影停在门口,望着房内的场景,她的心情亦十分复杂。
白如影哪也不想去,只想守在吴原依的身边。
但是他她一想到即使床上的人现在醒来也不会想要见到她。
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好!我这就去!”
白如影离开了柳天凤便屁颠颠过来照顾。
不知为何一想到吴原依现在不排斥自己的靠近,他心中竟有些暗暗的兴奋和得意。
尽管他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吴思影本也想一起陪着,但是看着父亲睡着的模样,再一想到母亲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两方比较之下还是决定跟着母亲。
何况父亲有柳天凤照顾。柳天凤在她的心里也是那般的温柔细心。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房间里只剩下柳天凤无声的陪伴。
吴原依恬静的睡颜忽然睁开双眼。
毫无预兆。
他直直地从床上坐起。
如果此刻柳天凤看向他的眼神,便会发现他的双眼透着一股锐利。
这绝不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人该有的眼神。
但柳天凤只当是吴原依睡醒了,便兴冲冲的上前询问。
“吴叔……原依!”他随即改口道:“是睡好了吗?天凤陪你玩吧!”
说吧,他正打算把桌上他刚刚做的制作的木质玩具拿过来。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后颈处却被人狠狠的挨了一下。
紧接着浑身一麻,便要软倒下去。
那人下意识的将他接住,正是吴原依。
显然他被自己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将已昏迷的柳天凤轻轻的放在床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得手。
短暂的惊愕以后,他定了定神。平复了一下心情,还不忘将被子盖好。
“我那一击不是很重,他不会马上就醒了吧?”
吴原依很快进行镇定的分析起来。
毕竟他的心里现在正在酝酿一个逃跑的大计划。
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于是短暂的权衡利弊之后,他在房间简单的翻找一下。
很快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副锁链。这副锁链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脑海之中仿佛有一个记忆的片段。
曾经他也被这个锁链锁在床上过。
这里果然不是什么好地方,想来以前就是用来囚禁他的。
他越发肯定。
于是,再次望向床上的人他不再心软。
“找我什么事?”
白如影开门见山,心情已经明显没有之前好了。
甚至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阴郁。
皇甫义的身影被笼罩在那棵巨粗的合欢树下。
合欢花在空中四处飘落。
甚至有一朵还落到了白如意的肩头。
但她不在意,仿佛无悲无喜。
“后山处也有一组势力,虽不如慕容颜的人多,但也有十来个!而且看身手个个不凡,并不像普通的江湖之辈!”
这些话本来是阿常说的,但是皇甫义见她心情不好,便挥手拦住阿常,亲自告诉了她。
“他们也是冲着原依来的吗?”
白如影强打精神问道。
皇甫义点头,道:“其实这群人我认识!我们之前交过手!”
“哦?”
皇甫义见白如影依旧不冷不热的应和,这才认认真真的说出事情的原委。
“他们是大内高手,仙云长公主的暗卫!之前就随着原依要一起去漠河寒洞!”
白如影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瞪大了双眼,惊疑的望着他。
皇甫义接着道:“你知道原依,他为什么一定要去漠河寒洞吗?”
“为……为什么?”
白如影刚刚问出口,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数月之前那个月下桃花林来见她的神秘女子,就曾经暗示过她漠河寒洞有他想要知道的真相。
还有的确女扮男装混进了吴原依的队伍,但一路上吴原依都没有提到去漠河干什么。
所以,漠河之行对吴原依至关重要。
但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原依……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