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能在山里看到大朵大朵的栀子花。

    白白的，全是单瓣的。

    约莫有子衡的拳头那么大。

    野生栀子树跟人工栽培的栀子花差别较大。

    前者花朵不多，每个枝头约莫一两朵。

    后者花朵繁复，开花时可看到雪白的一大片。

    因而二者就有了差别。

    前者因为稀疏而显得灵动。

    后者因为繁复而显得累赘。

    在山野里猛然看到三五朵栀子花的时候，会觉得那三五朵栀子花不是花，而是躲藏在树叶间的小精灵。

    但若在花园里赫然看到一树硕大的栀子花，便会觉得那花也是花，可多少沾惹了一些风尘气。

    美则美矣，却少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