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以此息事宁人。
锦华倒是认得出来望星师叔,却认不出他那众多弟子,为了不像今天早上那样,每遇见一个熟人都要按照他们的走路姿势和其他讯息识人,她听完掌门师叔念叨,又在大殿门口站了一下午桩,试图用多看多记的方式尽量熟悉一下这些同门。
她进门的时候,赵程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抽烟呢,摘星板着驴脸,坐在下手位置,几个徒弟一个都没带。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个人来,但锦华用脚指头想,也猜得到对方的目的,她先是点头叫过自家师尊,又礼貌的对后者附身叫人,见对方似乎没有想搭理自己的意思,只敷衍的抬了下手,她也没有自讨没趣的雅兴,也同样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对自家二师兄玉华点了点头。
见自家三徒弟进门,赵程程先是轻笑着招招手,示意对方到自己身边,又侧身在玉华手中的烟灰缸里掸了一下烟灰,好整以暇的朝身侧的摘星师弟挥手做赶人状:“行了,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跟她说说。”
顿了顿,见摘星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又挑眉问道:“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后者冷哼一声,将不善的目光投向锦华,不阴不阳的低声说:“师姐,坤华是我徒弟,我今天来,是为徒儿讨个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