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够了以后,两人缓过一口气来,赵程程又开始迫不及待的刺挠那个抽象到突然蹦出一句霸总语录的白发男来:“你刚才要是不说让我陪葬的话,我还能救她一命,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就非得把她治死了。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又不愿意自己动手自杀,正好让你把我杀了给她陪葬。”
:“你……”一听这话,伏仙帝君当场就不乐意了,见那女人真的作势要捏碎玉简,顿时惊得肝胆俱裂,抬手做了一个示意对方停止的手势,知道赵程程看不懂,他还扯着嗓子,语速飞快的叫道:“你要是救不活她·,那就让你宗门和九族全部都给她陪葬!”
:“那就更好了!”赵程程贱嗖嗖的咧嘴一笑:“你以为我为啥不想活了,还不是因为我全家九族和宗门里所有人都害过我,我找不全那么多人,找全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正好你把我们一起杀了,也省的我亲自去报仇了。”
伏仙帝君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张了一下,又闭紧,试了好几次都无法让自己说点什么,还是二狗子的笑声将他惊醒的。
赵程程乐够了以后,也不再理会那白发男,直接捏碎玉简,将女子的神魂重新按照原来的样子融合回去,再送回她肉身里,整个流程一气呵成,中间半点停顿都没有,一共用了一分钟不到,床上的女子就皱了一下眉头。
伏仙帝君见状大喜,一把推开还站在床前的赵程程凑了上去,口中连连轻呼女子的名字:“悯悯,悯悯,你醒了?悯悯……”
还不等赵程程吐槽他净问些废话,床上那个叫做悯悯的女子就先一步将人推开,面色难看的挣扎着坐起身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白发男看样子是被悯悯这个态度伤的不轻,一脸哀怨的拉住女子白嫩嫩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前,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悯悯,都怪我,是我不好,我被心魔控制了,才让你受伤的,都怪我,悯悯,对不起……”
说到这里,他又猛地指着不远处的赵程程和二狗子,加快语速解释道:“悯悯,我一直都在想办法为你救治,我想了很多办法,这两个,幸亏今天遇到他们,都是着机缘剑……
对,机缘剑,这把剑果然能让人心想事成……悯悯,有了这把剑,我以后就不会被心魔控制了,你相信我好吗?我真的知道错……”
:“咳咳……”听到这里,二狗子终于憋不住了,他清清嗓子,将伏仙帝君和那个叫做悯悯的女子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后,又指着对方手中那把宝剑提醒了一句:“帝君,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救活这位姑娘,你就把机缘剑给我们吗?”
那白发男对他打断自己与爱人说话这一行为十分不满,扭过头来冷哼一声:“本座愿意饶你们两人的命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还想和本座要东西?”
顿了顿,他还真的一副“你们俩捡了大便宜”的表情,恩赐似的摆摆手:“你们走吧,我不杀你们。”
他话音还未落,人就被赵程程一拳捶进墙壁里去了。
刚才要不是她老弟一直在给自己神识传音,反复提醒她“先礼后兵”,她哪里还能忍到现在,早八百年前就把这个什么伏仙帝君揍成狗了。
现在听他逼逼一大顿,结果居然只想白嫖,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不能忍,婶能忍,爹她都不能忍。
把人锤进墙壁里不算,赵程程还扬手在他身上下了一道禁制,招来对方手上的机缘剑,只看了一眼,就又兴致缺缺的将其丢给了二狗子,转头问床上的悯悯:“我怎么瞅着你俩不像情侣呢?咋地他强抢你了?”
悯悯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镶在石壁中的白发男一眼,又轻声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解释了一下自己和伏仙帝君之间的关系。
两人原本是情侣关系,伏仙帝君也一直都对悯悯不错,可前阵子他修炼出了点问题,入了魔,被心魔引出了心中的恶,让他四处杀人行凶,还将悯悯打伤过。
可等他压制心魔以后,又会第一时间道歉,并找来各种天材地宝治疗悯悯身上的伤。
看得出来,伏仙帝君真的很爱悯悯,因为每次他入魔,都只有悯悯才能将他唤醒,可这次心魔来的有些厉害,让他一不小心,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还将她的神魂打的七零八落,要不是最后悯悯一口血喷到了他脸上,他可能就永远被心魔所控制了。
赵程程听得直皱眉,有心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这话该怎么开口,二狗子却半点面子都没给悯悯留,直截了当的指出:“大佬,你觉不觉得这个伏仙帝君很像那种喝完酒就打老婆,酒醒了就道歉,下次喝酒还打老婆的家暴男?”
赵程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同样也不准备给悯悯留面子了:“心魔这玩意儿我也见过,它不会完全控制人的思维和想法,真喜欢你,他就算被心魔引出了恶念,那也照样舍不得跟你动手,他能跟你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那肯定是他根本没把你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