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问题了。
讲真的,就他们那个神神叨叨的劲儿,看起来可比玩家五人像精神病多了。
偏后者五人还没法告诉他们实情,尤其是在他们也不知道这四个副本原住民为什么也会被卷进来的前提下,哪怕不是他们的玩家身份没法明说,他们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四人离不开学校的原因,只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这几个昔日与自己同甘苦,共患难,困境相扶的队友们徒劳挣扎。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都相对平静,搞得玩家们都以为这个副本里不会再有什么单元副本,可以顺顺当当在学校待满三十天脱离了呢,可就在他们才松一口气的时候,游戏又给他们拉了一坨大的。
赵程程像个咸鱼一样,日常上课摸鱼修炼,其余玩家也各自像厌学的学渣一样,该干嘛干嘛,可那四个副本原住民却没他们这么老实。
他们像是得了什么“规则怪谈综合症”一样。
前半个月,他们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就各种找规则,约莫半个来月以后,他们失望的发现没能找到任何有关规则清单一类的东西。
不知为何,他们的手机联系不上外界,也打不通电话,只好借用别人的手机,可他们几个像是突然跟通讯设备犯克一样,只要到了他们手里,就立马被屏蔽掉了,电话打不出去,各种网站和App也登录不上,人也离不开学校,搞得几人更加焦躁不安。
想来想去,他们又开始每天堵在学校门口,拦住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学生,问人家些有的没的,甚至还丧心病狂的自创了些奇奇怪怪的所谓规则,问别人有没有经历过。
不仅如此,他们还会拉着五位玩家作证,跟老师和同学们说他们旅游时遭遇过的那些事情,并反复强调自己已经毕业了,其形状之疯癫,言语之离谱,情绪之不稳定……看起来病的比玩家五人严重多了。
随着他们病情越来越严重,学校里的领导们也越来越发怵,最后忍无可忍之下,通知了各自家长,打电话将他们全都约到办公室里密谈了一番。
也不知那群天杀的家长和那些天杀的校领导们都聊了什么,总之彼时还在教室里上课摸鱼的九个难兄难弟,难姐难妹知道有密谈一事的时候,精神病院前来抓人的车子已经开到他们所在的那栋教室楼底下了。
也不知游戏到底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什么地方,总之九人一人挨了一针,之后便出现了黑屏情况,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身处在一间精神病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