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犊~子~想杀我?槽!杀我?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我踏马是你爹!杀我?那么看好我这条狗命吗?在衣柜里憋屈坏了吧?不特么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在里面藏着吗?
好不容易等人走了才动手的是吧?可把你急死了……你特么……还敢站我床头?啊?我床头是你能站的吗?你得正神位了么?你就站我床头?没特么成仙你就敢站我床头?还想杀我?咱俩谁杀谁呀?”
说话的功夫,她又是十几个大逼斗接连往对方脸上抽,打的那人一张脸当场就肿成了猪头,口鼻和眼角都已经肿的咧开了,正缓缓往外冒血珠呢。
等张梓涵和陈帆来拉架以后,赵程程才意犹未尽的被拖下床去,一边往脚上趿拉拖鞋,她口中还兀自骂个没完:“本来这几天遭雷劈了,心情就不爽,你丫还过来膈应我,打你都轻的,没给你拆巴稀碎都算我脾气好……”
几分钟过后,那个行凶未遂的家伙被基友俩五花大绑,捆在了房间中央,赵程程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等他们弄好了以后,又单手抬起房间里唯一的床,另一只手又从底下薅出来一个人来。
张梓涵和陈帆见状倒也没太惊讶,只麻利的又用衣物和床单将人和方才被打成猪头的那个家伙捆到了一起。
方才那个被揍过一顿的是凹小队里,老刘头的那个儿子,另外一个是不好惹组里那个皮肤白白的矮胖子。
许是方才赵程程打人的动静太大了,又或许是老刘头他儿子的惨叫声太大,基友俩绑人的时候,他们听见了不小的敲墙声,想也知道,一定是其余队友被这番动静吵醒,在试图制造点动静来询问情况。
在基友俩同样想制造点动静来回复其他人的时候,赵程程已经重新挂上一脸坏笑,抽出皮带折成两层,绕着被捆起来的两人转了一圈。
看着那俩吓到面色苍白的家伙,她又是嘿嘿一笑,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头发,微微俯身,将脸凑近对方,语调缓慢的问道:“小砸,问你个问题,回答上来了,我就放你走,回答不上来,我就弄~~死你。”
后者自然不敢拒绝,一个劲的点头示意她快问,于是乎,赵程程坏笑一声,直起身体抱臂问道:“一加一等于几?”
矮胖子一愣,不敢想这货就只问了自己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
可他也不是傻子,既然这个女孩儿猜到了自己对她抱有恶意,还有把自己抓起来审问的实力,就不可能会这么简简单单放自己走,头脑风暴了好半天,他终是颤颤巍巍的答道:“等于二。”
“啪!”
赵程程扬手一皮带就抽到了对方嘴上,打的那人当场就吐出一口血来:“打错了。”
说完以后,她忽略了那个喷着血沫子问自己为什么不对的矮胖子,又绕到老刘头他儿子那边,对后者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依旧是好半天的头脑风暴,这次的答案和前一个有些不同:“可能等于一,也可能等于二,还可能等于三……”
“啪!”
又是一皮带抽到了嘴上,不过这人的状况可没有矮胖子那么好,经过了方才那一顿大逼斗,他整张脸已经肿的和气球一样了,稍稍施加点压力,那已经紧绷到不行了的皮肤就爆裂开来,血液混杂着黄色的组织液,顺着他的脸流到了他脖子上,又缓缓渗进他的衣服里。
赵程程斜了这货一眼,又转过去,绕到了另一边,对着那个刚才挨过自己一皮带的矮胖子又问了一遍:“一加一等于几?”
对方嘴唇颤抖了好半天,也只带着哭腔回了一句:“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敢了,对不起,你放了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送我进监狱吧呜呜呜……”
“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皮带,赵程程好整以暇的甩了两下皮带,语调中带着笑意:“又答错了~~正确答案是,我想让它等于级,它就等于几。”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面上的笑容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狠恶毒,让人只看她这个邪恶又阴鸷的眼神,就已经能从她身上嗅到浓浓的血腥之气了。
她用手中的皮带抵住矮胖子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面对自己,面目狰狞的冷笑一声,又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还有啊……我要弄死你们,根本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
毕竟在这个破地方,死他个把人不是很正常吗?”
说着,她还侧头给了张梓涵和陈帆一个戏谑中夹杂着些许恶意的挑眉,又要笑不笑的转回头来,用手中的皮带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矮胖子的脑袋:“是吧?他们敢在这个房子里杀咱们,咱们怎么就不能在这个房子里杀他了?”
:“哼~~”陈帆从鼻子里喷出了一个似是冷笑,又似是嘲讽的气音,同样也皮笑肉不笑的眯着眼睛,从赵程程手中接过皮带,解恨似的在矮胖子身上抽了一下:“你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