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原住民们见状惊呼一声,可玩家几人却已经对此非常淡定了。只是二楼的高度,他们大佬就算用头着地,也摔不死,遂不甚在意的摆手将其余四人劝住,分两拨坐电梯下到了一楼。
果不其然,他们下楼以后,赵程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呢,昨天见过的那对“不敢碰”夫妻组合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侧,你一言,我一语,用一种谁都听不懂的方言对她这个行为进行谴责,后者却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两个老人见说不动她,也懒得与这货纠缠,只拉着脸绕开这人,打开大门用后背撞门框去了。
昨天一晚上,山间别墅里就折损了几个人,全部都是那些没有队友,单独行动的,昨天那五个队伍中一个都没死,看他们那副淡定的样子就知道,这几个肯定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想也知道这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但昨天死的那几个,肯定是因为第一次来,还不了解这里的情况。
昨天晚上,学生们就透过并不隔音的房门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十点一过,外面就传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走路声,那声音高的高,低的低,还有一些较为规律的奔跑声响。
只片刻不到的功夫,他们就听见了外面传来的惨叫声,都不用打开门看,就知道一定有人中招了,在走廊上被尸体害了。
也不知是不是游戏刷新过,今天走廊里并没有尸体,也不见明显的血液,可赵程程那个讨厌血腥味的鼻子依然闻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跳绳的时候,也屏蔽了嗅觉以及舌头探查信息素的感知,不然根本坚持不下去。
一楼客厅里的血腥味比走廊上重一点,好在一根烟就能压制,口腔和鼻腔中浓烈的烟熏味能盖过那股子令人不适的血腥,至于别人是何感受,那就不关她事了。
早餐依旧是其余守坟人替他们吃的,学生们严格贯彻不浪费粮食的宗旨,一粒米都不落的将所有食物塞进他人口中,还不等上楼去吃点东西垫肚子呢,就听见昨天那个被强买强卖过的,姓刘的干巴老头拍巴掌。
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后,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学生几人这个方向,又回头扫了一眼“上阵父子兵”组合,想了想,又看向两男一女的“大中小”组,目光定格在三人身上沉声问道:“你们昨天巡逻过了,今天还去吗?”
三人互相交换了几次眼神,最后都将目光投向那个啤酒肚秃顶男子,那大背头的老干部还低声问了一句:“老黄,你说呢?”
后者似笑非笑的摇摇头:“刘阿公,昨天晚上外面太吵了,大家都没休息好,我们今天就不去了,你让别人去吧。”
刘阿公点点头,又将目光重新扫视回上阵父子兵和学生组,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们是第一次来吧?秋灵村出去上学的后生?”
见学生们点头,他又转头朝父子兵两人扬扬下颚:“昨天我和他们说过了,你们来的晚,没听到……跟你们讲一下,我们这几个村的祖宗都在这片坟地,这些年总有些脏心烂肺的不孝子孙来偷别个祖宗卖,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是没有办法,才跟别个村里商量着找人过来看坟。
我们刘家村里靠城里,没什么闲人,后辈都出去打工了,大家就个人出点钱,让阿公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我儿子和媳妇儿有时间,就和我一起,没时间,我就一个人守着。
其余村里要么就是轮流来,要么就是哪个有空,哪个来。你们秋灵村听说是出事了,让你们这些没见过的后生来,我就和你们讲一下。
巡逻的时候,都是两个村,或者三个村的人一起去。你们看过自己的祖宗以后,也要看看别个的祖宗,别叫那些偷尸体的狗杂种把谁家的老坟挖了,坏了别个家族风水。
你们不知道从哪里走不要紧,反正有人带你们走,今天多去几个,明天再换别个一起,记住了路,以后巡逻就这么走,主要是看看墓碑后头的坟包有没有被人挖开过,发现有被偷了的,记住位置,回来和大家讲。
明白了吗?”
学生们老老实实的点头,互相对视几眼后,张梓涵便开始挑人了:“王鑫,胡彬彬,陈帆,陈晶,你们今天一起去,明天我们五个跟其他村的一起。”
四人对此毫无异议,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分好了队伍后,便一同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今天外面依旧下雨,好在雨势不大,毛毛雨,四人有雨靴的换雨靴,没雨靴的就换一双方便在泥土地走路的鞋子,再套上雨衣,收拾好自己以后,便跟着那个刘阿公和他的儿子儿媳一同出门了。
到底在山里住了那么久,刘阿公和那对男女即便在下着雨的湿滑山路上都走的飞快,像是在做什么任务似的,蹭蹭往前窜,好几次差点将四人甩掉。
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胡彬彬终于绷不住了,扯着嗓子高声让他们稍等一下,可他不叫还好,一嗓子喊完,那三个缺德玩意儿竟然跑的更快了。
四人见状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的衣服会不会被弄脏了,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