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那么小的孩子扛起了不该扛的压力。
可如今,她却总能在女儿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不忍与惋惜,原来,她的女儿好似从没变过,她只是把刻在骨子里的柔软藏了起来。
这几年,情绪的外露与否,都与自身能力挂钩。
就在当天夜里。
筱树在夜深人静的时刻,直接将空间的范围仔细划分出了不同区域,按不同的年龄和能力安置好老人孩子和其他物资。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愿意追随她的一万多睡梦中的他们,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门。
熟悉的挤压感与失重感瞬间席卷而来,筱树闭上眼,心底默默喟叹:久违了啊,光门。
*
而那些选择留下的人,在夜色降临时,毫无察觉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召入了夜墟。
第二天,他们浑浑噩噩地醒来,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待混沌的意识渐渐清醒,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意悄然爬上心头——或许,他们当初应该跟着筱树一起走的,是吧?
可当他们低下头,看到指缝间、脚缝里悄然滋生出的薄薄黏膜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尽数咽了回去。
他们怔怔地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感受着头顶灼热的阳光实实在在地砸在身上,眼神却空洞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