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都是福气。外头多少人要靠吃助眠药才能睡得跟木头桩子似的,而且啥梦都没有,醒过来更空得慌。”
他摆摆手。
“得,快进去吧,小候丫头刚才还念叨呢。”
柯乐点点头,刷开门禁,径直走向走廊深处的电梯。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电梯平稳下落直到“不存在的五二层”。
候山珊就站在双开门不远处,背靠着钢筋混凝土墙壁,手里捏着一块黑色秒表。
听到电梯声后她抬起眼睛,手指同时利落地按下停止键。
“十五分三十二秒九七。”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带着轻微的回音。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掠过柯乐的脸,尤其在眼下的青黑处多停留了一秒,“基于你本周连续在五个工作日上午的均迟到的记录,我不得不问你一个问题。”
她收起秒表,双手抱臂,帆布包斜挎在身侧。
“解释一下?”她微微偏头,语气中研究性质的探究听起来更像是兴师问罪,“根据何泽上周提交的作息优化计划,他声称你将提前一小时就寝保证充足休息,以此配合杨老师的计划……但观测结果与声明严重不符,所以……”
候山珊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难得的、近乎戏谑的认真。
“你晚上偷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