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直接入户。映入陈屿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宽敞、装修奢华却显得有些冷清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仿佛星河倒悬。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好闻的香薰味道，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这里……好大，好漂亮。”陈屿干涩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微弱。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家，更像是一个昂贵的样板间，缺乏生活的烟火气。
“一个人住，是有点空。”王菲菲随意地将昂贵的手包丢在沙发上，转过身，双手环住陈屿的脖子，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不过现在好了，有你了。先去洗澡？”
陈屿喉结滚动了一下，点点头。他此刻像个闯入仙境的凡人，手足无措，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听从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切指令。
王菲菲牵着他，穿过客厅，走进主卧。卧室同样大得惊人，连接着一个比陈屿出租屋卧室还大的浴室。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备好了水，水面飘着玫瑰花瓣和泡沫，热气氤氲。
“一起？”王菲菲挑眉，语气是陈述而非询问。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始终锁在陈屿脸上，带着欣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邀请。
陈屿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昏暗车厢内的疯狂是一回事，在这灯火通明、无所遁形的奢华空间里，又是另一回事。他紧张得手指有些僵硬，但还是依循着本能，走上前，颤抖着手，去帮她解剩下的纽扣。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便像触电般缩回一点，又强忍着继续。
王菲菲低低地笑起来，似乎很享受他这种青涩又努力的笨拙。“别怕，这里只有我们。”她握住他的手，引领着他。
衣衫尽落。在氤氲的水汽和明亮的灯光下，一切无所遁形。陈屿被她拉着踏入温暖的浴缸，水流包裹住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懈了些许。
王菲菲靠进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陈屿小心翼翼地环住她，手掌贴上她光滑的肩颈，生疏地、试探性地揉按着。
“嗯……”王菲菲惬意地闭上眼，“没想到，你手还挺有劲。”
得到鼓励，陈屿胆子大了些，开始认真地为她按摩肩膀和手臂。他没什么技巧，全凭一腔想要取悦她的蛮劲和细心。热水舒缓了疲惫，也融化了最后一点隔阂。王菲菲转过身，面对着他，沾着水珠的手指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陈屿，”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温柔，“你说你只有身子……可我觉得，你有的比很多男人都多。你有真心，有热情，有让我着迷的……纯粹。”她吻了吻他的嘴角，“这就够了。我不缺钱，不缺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缺的，就是一点真心实意的温度和冲动。你给了我，今晚。”
陈屿的心被她的话烫得发疼，又涨得满满的。他从未听过如此直白又动人的“需要”。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住，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姐，我给你，我都给你！我的温度，我的冲动，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你还要我……”
他的话被王菲菲用唇堵住。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水的润泽和花瓣的芬芳。他们在水中拥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彼此悬殊的身份，仿佛只是两个在最原始的温度里寻求慰藉的孤独灵魂。
洗浴完毕，王菲菲拿来宽大柔软的浴袍，细心地帮陈屿擦干，再裹好。她自己则只随意披了一件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们相拥着倒进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激情似乎随着热水流走了一部分，但另一种更深沉、更黏稠的情感开始在空气中流淌。陈屿不再像车上那样急迫莽撞，而是变得异常温柔。他吻她的额头、眼睛，细细描摹她的唇形，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王菲菲也全然放松下来，卸下了所有女强人的外壳，像只慵懒的猫，蜷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生涩却无比真诚的爱抚和情话。
“陈屿，”她在一次绵长的亲吻间隙，气息微乱地低语，“今晚留下来，明天也留下来，好吗？”
“好，姐，你说什么都好。”陈屿不假思索地回答，吻着她的发丝，“我只怕……怕你明天醒来，看到我，会觉得这一切只是个梦，或者……是个错误。”
王菲菲抬起手，抚摸着他年轻紧实的脸颊，目光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深邃如潭。“是不是梦，是不是错误，我说了算。至少现在，我很清醒，也很确定，我想要你在我身边。”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没有丈夫，我只有你，你现在是我的一切......”
“所以，”王菲菲看进他的眼睛，“你不用有太多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