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这是老天爷来收罪人来了,只要是犯罪的,做了太多亏心事的,如果不知道悔改,不知道赎罪,老天爷都会收走,聂念先
就是被收走的第一人。
聂念先的死引起了一些心中有鬼的人恐慌,原本喜欢干坏事的人都收敛了不少,有些心中有鬼的人想将窦神悄悄请到家里去请教,可是窦神却突然消失了。
几天以后,窦神又突然在其他乡镇出现了。
很多乡镇的烟叶站开始主动给烟农们补偿钱,而且数额都不少,有的在观望。
奇怪的是,凡是主动开始给烟农们补偿钱的乡镇的烟叶站站长都平平安安,而那些观望的乡镇,站长们总要莫名其妙地出点事,不是突然查出了什么大病甚至是不治之症就是走路都会摔跤,或者是暗中找的情人突然就跟他翻脸了,不理他了。
有的甚至跟聂念先一样被情人的丈夫中途折回吓个半死,有的干脆就被逮个正着,不是被打得半死就是被单位处理丢了个工作。
于是周边的乡镇都开始给烟农们退钱,像比赛一样看谁给农民们退得更多。
这种现象就像长风镇是一片湖海,上帝从高天上扔下一块巨石砸进了水里,掀起了万丈高的巨浪向周边蔓延开来。这巨浪一直持续到第二年夏天,烟农们种出来的烟再卖的时候,至少有上百个以上的乡镇烟叶站收烟的时候再也不敢对农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烟叶压级压价。
窦神和阳风在农村游荡了大半年,到了秋天,他们决定到小县城逛逛。
窦神和阳风进了小县城并不摆摊算命,而是随便走走,找人聊聊天,到处找美食享受,过着非常闲散的生活。
其实,阳风是在深入民间,查访民情。
农村的人烟已经不多了,除了种烤烟的就是一些老人,要真正深入民间,其实还是在城里。
尤其是县城,很多农民不是在县城里创业就是在县城里送孩子读书或者在县城里打工。县城里工资的差距已经和沿海地区越来越小。
县城里是农民聚居最多的地方,而且是以家庭为单位居住最密集的地方,大城市能够全家在一起的农民相对较少,因为高昂的房价普通人无法承受。
而县城里买房就容易得多,一套房子也就三十来万,加上装修一般也就五十万左右。
有了房子,家庭就容易团聚。
县城里也也有来自四面八方,全国各地的做生意的人。
阳风在大都市呆了多年,很想知道县城里的人们的生活状态。
县城里的小区都不设门禁,可以随便进,因此阳风喜欢跟窦神一起进那些小区去跟人们聊天。
小区里闲散的人基本上都是老人,如果不是有工作的人就是儿女在外面打工,让老人在县城里带孩子读书,儿女在外打工供养着老人和孩子。
阳风听到大家议论得最多的就是电费。很多家庭根本就没有经常用什么电器,一个月的电费却高达几百元。
尤其是一对外地小夫妻,他们在这个县城里开了一家店,每天一大早就出门到店里去守着,晚上九点以后才回到他们家里,就是开一下灯,打开热水器洗一下澡,可是一个月的电费居然高达四百多元。
小夫妻打电话让电力公司的人来检查,看看是不是电表有问题,是不是走得太快了,电力公司的人来检查了,说电表没有问题呀,很正常呀,结果下个月的电费还是那么多。
这样的事听得多了,阳风就打算具体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虽然他心中已经基本上明白,但是必须要有证据,要靠证据说话。
于是阳风让那对小夫妻跟电力公司的抄表员打电话,要求他再来查看一下电表,说严重怀疑他们的电表确实有问题。如果不马上来就会打九五五九八投诉他们。
抄表员害怕投诉,果然火速赶来了。阳风和窦神跟着这对小夫妻一起来到了他们的家里。
抄表员是个中年男子,一看他的气质和说话的方式,阳风就知道他没什么文化。
“你是抄表员对吧?那你告诉我你们这个电费是怎么算出来的,好吗?”
阳风盯着那个抄表员问。
“我......我......我只负责抄表,算.....算电费的事跟我没关系,不是我算.......算的。”
果然,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算电费,看见阳风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就有点紧张,话都说不顺畅了。
“那我来告诉你电费是怎么算出来的,你学过物理吧?千瓦每小时产生一度电这个常识你知道吗?”
阳风继续咄咄逼人地问,那抄表员就 更加紧张了,他说:“我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