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太上真的发火了,二人立马都闭嘴了,但是太上应该是气到一定程度了,剑又变回拂尘,又是好一顿打!实在受不住的二人开始相互指责起来,都要将此事的锅狠狠的扣在对方的身上,迎来的又是一顿毒打!
虽然这样的打没有多少的实际伤害,但是被打的开始怕了,开始讨口,开始卖乖,开始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表演起来,但是太上就是不停手。元始实在是怕了,干脆就要嗷一嗓子哭出声来,太上那叫一个气啊!这个不省心的玩意,丢人现眼!通天开始还好,任由打骂,但是看着太上如此失态,也是害怕了,没脸没皮的千百发誓,万般保证的,听的太上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顿抽打持续了很久,很久!元始最终没有哭出来,通天的口水也是说干了,太上这才将拂尘甩进自己的臂弯,对着现在乖巧无比的二人,声色俱厉的说道:“知道那样的结果如何!不知道那样的结果又如何?我等现在还能逃得过小心翼翼的活着!那冒似随时随地监察我们的感觉会自己解除不成?”
“龙、凤、麒麟三族拼到最后几乎绝迹,这就是事实!不是我们不想就可以不接受的!鸿钧势大,至少现在我等三人没有匹敌的资格,要不这样!洪荒我等就不回去了,上面应该是此世间之后的世界,我们到里面称王称霸去,怎么样?”
元始表情有些动容,太上声音就拔高几分,继续说道:“怎么着?你还真想这么干啊!你信不信我等只要这样做,那个时间下一刻就会直接崩溃!没有我等在此抗住,你觉得那样的未来还会存在?”
元始的脖子不由得一缩,太上也是骂累了,声音这才小了下来,说道:“知道必死就退缩了,要不干脆,我们集体出了此地就直奔紫霄宫,来个壮烈一点得死法,怎么样?通天!回答我!”
邪火烧到自己屁股的通天干笑两声,委屈的叫了一声大兄就没有声音了。
太上哼了一声,说道:“没到最后一刻!你们都给我站直了!”,面前二人乞丐一般,也是身子撑直,尽量表现出精神气来。太上的声音又小了些,说道:“当初我在葫芦藤秘境得到那些画面的时候,也是萎靡了许久!你等一时接受不了,大兄也可以理解。但是,我等作为父神嫡脉,有义务守护住父神孕化的洪荒,这不是能不能的事情,这是必须要的事情!我们可以苟着!可以退让!可以牺牲!可以舍弃!但是,独独没有放弃这个选项!”
太上的声音又开始大了起来,说道:“你可知这些画面来自于谁?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是天道!他现在几乎已经被鸿钧给夺舍了!但是,他还是将这一切千方百计的传给了我!因为他还没有放弃!甚至只要我等给出信号,给出可以与之配合镇压鸿钧的信号,无论真假,他都会义无反顾的配合我们!你们!知道吗?!”
又是一条重磅消息,但是这一次,二人都没有再有所动容,只是静静的等待太上的训斥。太上接着说道:“刚才我又是推演了一番,倒是得到一种可能,就是我等可以镇压鸿钧,甚至最后成功了,只是洪荒因此彻底沦落,我等也消失了!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我推演出来的,最好的结果了,你们!敢吗?”
通天这一次却是跨前一步,扭捏的叫声大兄,这才怯生生的说道:“大兄!消消气!敢!敢的!只要大兄为我等谋算,拖着鸿钧去死这事,没毛病!”
元始又慢了一步,却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尤其是头发给重新束紧了,粗粗的显出一丝贵气来,等通天说完便是接口说道:“大兄!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要是真的是那个结果,还不敢,那不是傻子不成!”
太上缓和下来,抽取混沌就地开始炼器起来,对于二者却是不再多看一眼。
元始和通天不敢造次,甚至连多动几下都不敢,就这样笔直的站着,等待太上炼器完成。之前太上可是得到魔猿的整具尸体的,虽然炼化出来三滴血肉精华,但是还是有部分剩余被太上收起来的,比如魔猿的皮肤、毛发、指甲之类的。现在看着二人都变成乞丐一般,也是心疼的不行,便尝试结合魔猿操控混沌的手法开始炼器,多少要给他们补上一件道袍才是。
因此,无论是用料还是耗费的时间都不在太上的计较之中,唯一计较的就是炼制两件和自己的太极紫绶仙衣一样的道袍出来。因此,被炼丹炉收取的一些道韵也被太上毫不吝啬的投入到炼丹炉中,各种材料有的就直接投入其中,没有的就耗用本源施展无中生有直接造化出来,接着也投入其中,然后开始炼制。
二人木雕一样的站着,炼器可不是一蹴而就的活计,终于在百年之后太上才让二人给自己打下手,算是解了二人的罚战。元始立刻化作看火的童子,那叫一个勤快,通天也是狗腿的将自己身上的好东西取了出来,献宝似的给太上挑选,笑得貌似有些谄媚!元始那叫一个气啊!但是此刻只能强迫自己看不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