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汹涌的舆论浪潮,帝辛却显得异常淡定。他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变化,虽然这一切超出了他的预期,但实际上,事情的发展比他原本筹谋的还要更进一步。既然如此,他索性就听之任之,坐山观虎斗。
然而,就在半路上,姜桓楚接到了一份密报。这份密报让他原本打算打道回府的计划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原来,朝歌方面派出了一支严密防守的接引队伍,这显然是对他有所防备。
现阶段,姜桓楚虽然心中对帝辛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但他还不敢直接造反。原因很简单,作为国丈,他在大商的地位举足轻重,根本没有必要去冒险反抗。而且,按照“父死子继”的新规则,只要他耐心等待,很快就能以最合理的方式逐渐蚕食大商的根基。
与其他诸侯相比,姜桓楚的优势简直大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所以,即使他内心真的想要反叛,姜皇后的死也已经将这盘棋给彻底盘活了。顺着姜皇后铺好的道路,他前往朝歌指责、规训帝辛一番,说不定还能让自己的威望更上一层楼,这对于他日后的发展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然而,若是此刻选择折返,恐怕不仅之前所拥有的全部优势会在瞬间荡然无存,还会被冠以谋反的罪名,率先与大商正面对抗。如此一来,西伯侯这位被上天眷顾的人物,恐怕会在睡梦中都笑出声来。所以,尽管心中万般不情愿,四大诸侯还是只能继续缓慢前行,一路拖沓地向京城进发。
最终,他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在朝歌城外不约而同地会合,一场属于四大诸侯的秘密会议就此拉开帷幕。按照传统的礼制,诸侯之间是绝对不允许私下会面的,即使在路上偶然相遇,也只能相互谦让一番,然后各自离去。
然而,随着四大诸侯势力的不断扩张,这条禁令早已如同废纸一般,无人再去理会。于是,四大诸侯毫无顾忌地举行了这场密会,在宴席上更是公然订立了攻守同盟。
就在宴席即将结束之际,一个惊人的消息突然传来——姜皇后竟然以死相谏!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姜桓楚当场喷出一口鲜血,而其他诸侯也都惊愕不已。
不过,对于姜皇后具体是如何“死谏”的,众人并不知晓确切的过程,这无疑给这场密会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和不确定性。姜桓楚这个在宴席上被其他三大诸侯捧到天上去的老父亲,此刻除了流泪以外,也是茫然无措。
帝辛在接到四大诸侯密会消息的时候,便派出费仲直接以接引大使的身份,强势介入这场密会。进来时刚好看到姜桓楚吐血,便火上浇油的拿出旨意宣读起来:“东伯侯教女无方,致使其诽谤朝廷,重伤陛下。阴谋裹挟王子,出奔离宫,罔顾社稷安危。事发后,顽固不化,抵死搅乱,更是出言不逊!在内不能总理后宫,安分内廷,在外则跋扈自持,意图染指朝政,非母仪天下之主。今褫夺姜氏一应封命,念起养育两位王子之恩,特赦其骸骨归葬东伯侯国。此命,天地鉴之!“
这封旨意不可谓不重,姜桓楚麻木起身接旨,然后佯装晕了过去。东伯侯部曲赶紧将他扶回行在,顿时东伯侯营地一片嘈杂。
现在就在朝歌城外,姜桓楚可以做的选择只有自缚入京一条路了,但是他的好女儿给他攥得偌大名声,他要是不加利用岂非可惜。因此,姜桓楚帐内少了一人,他带着姜桓楚密令,使用遁法避开监视,朝着东伯侯国而去。
朝歌城头上的申公豹在帝辛面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帝辛摆手止住,嘴角含笑的说道:“内部既然至今不冒头,那就给他们制造一些便利,派人跟着此人,确保他安全回到东伯侯府,我倒要看看,这个出头鸟,他姜文焕敢不敢做!“
申公豹被帝辛的逻辑打败,心思百转之间,算是大致明白了帝辛的想法,顿时感觉之前在阐教和师兄弟之间的争斗变得寡淡无味起来。这种以天下为棋局的大魄力,对于只想着在元始面前争宠的阐教弟子的降维打击,让他开始不敢再有半分轻慢之心,恭恭敬敬的应声,转身下了城头就去安排起来。
四大诸侯进京的日子终于到了,姜桓楚朝会之时更是自缚上殿,让一众文武看了个目瞪口呆。帝辛却是走下御座亲自解开姜桓楚身上的绳索,更是将他令上御台,这才坐回御座,开始正常议事。
四大诸侯一个个上表称颂,帝辛却是按下不表。等朝会结束之后,还专门留下东伯侯入了内廷,先是以翁婿之礼见过,这才安排宴饮。席间,帝辛也是双眼微红,隐隐有泪将落不落,指出两位王子失踪之事,更是行礼于东伯侯,自言未曾看顾好姜皇后子嗣的罪过,让坐在下首的姜桓楚如坐针毡。
阴谋造反的密信已经发出,看帝辛的做派,短时间他们四大诸侯离京的可能性是不存在了,那么要是焕儿一时孟浪,只怕他的老命就要交代在此了。
要知道,当时接到召见入京的旨意的时候,四大伯侯就有过一次密会,当时就只有西伯侯那边静悄悄的,没有只言片语传来,三大诸侯和西伯侯的特使商议半天,号称算无遗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