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声音表达的含义本身也在不断变化之中,这迫使他思考。就像在肉体的折磨中被询问“1000—7等于多少”一样。
而且还伴有时不时头晕、反胃、乏力,这经常让张康连路都走不稳、匕首都握不住。
除非王甲之前已经重伤了魂裂,不然恐怕他早就死了。
……
“该死的,他怎么这么顽强?他怎么还不去死!”压着王甲的潮回在心里怒骂道,其实潮回是很敬佩这种人的,只是这种人站到他的对立面。
潮回的刀锋一点一点逼近王甲的胸膛,就像落入海中的人拼命地抓住眼前那虚幻的稻草一样,咬着牙,拼命的用力着。
但是王甲也咬着牙,用出全身的力气,与敌人、与死神争夺着某些东西。
在僵持中,王甲的源力一点一滴的流失,潮回的源力却好似大海一般无穷无尽。
也许王甲和潮回都知道王甲失败是必然的、潮回的胜利是必然的,但没有人就因此会松懈。
潮回等待着,等待着必定的结果到来。
王甲也在等待着,等待着飘渺的奇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