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裁判员点了点头,最后高喊,“司徒破空胜!”
“走,下去!”易溪河轻拍顾铭竹肩膀招呼他俩跑下台子,那速度快到顾铭竹都有些跟不上他了。
巨布变幻,最后只剩下司徒破空的名字和第85的排名,司徒破空嘴角轻扬,他抬头看向倒地的裴若无,最终踉跄着迈动步子朝他走去。
站在他身边,裴若无都没有看他,也没有跟他说话,见状,司徒破空只好伸手扶起裴若无,让他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略有些吃力地把他扶了下去,“走吧,这个台子看来要维修了。”
易溪河快步跑了过去,跑到台子下方,正好看见司徒破空已经扶着裴若无走下了台子。
抬眼看了下易溪河,司徒破空有气无力的道,“帮帮我。”
“哎呦喂,你把这么个玩意带下来干嘛,”易溪河白了司徒破空一眼,但还是帮忙接过已经半昏迷的裴若无,就像推挡路的垃圾一样随意的扔给了左丘恨松,自己伸手让司徒破空倒在自己身上。
左丘恨松下意识的接住了裴若无,看向顾铭竹的眼神有些无奈,见他这样,顾铭竹爽朗一笑,也过来帮他扶了一下裴若无。
“你不是说要我管他把那些东西弄过来吗?”司徒破空有气无力的道。
听言,易溪河一愣,最后讪讪的摸了摸脖子,“对哦,我忘了~”
“...........”
“咳咳,大家安静会我说件事情,鉴于比试台损坏严重,所以还请没有参加比赛的人移步前往另外两个比试点进行比赛.....”
“...........”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裴若无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却见司徒破空和易溪河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呵,可算醒了,”易溪河白了他一眼,“再不醒喂进去的六阶灵药就全浪费了。”
听言,裴若无偏头看了他一眼,自己用胳膊撑着床面缓缓地坐起靠在床头,“你们救的我?”
“废话,说的就好像除了我们谁还会理你似的!”易溪河又狠狠的白了裴若无一眼,“我跟你说司徒破空可是打赢你了,有什么要换的条件你赶紧说,换完走人!”易溪河略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我睡多久了?”仿佛没听见易溪河的话语,裴若无自顾自的问道。
“一下午,”顿了顿,司徒破空缓缓的回答了他。
“嗯,多谢照顾,”说完,裴若无就抬起头,用看待傻子的目光看着易溪河,“我什么时候说过换东西了?”
“我草你...”听言,易溪河直接就从凳子上弹起来就要去揍裴若无,被司徒破空急忙起身拦住。
“哼,小瘪三还带耍赖的是吧?!我告诉你,你少在这耍赖,我们能治好你,也能让你这辈子下不了床。”易溪河身体前倾,一直要冲过去揍他,可惜一直被司徒破空拦住。
“你先老实点!”司徒破空在易溪河耳边轻声呵斥道,闻声,易溪河也只得狠狠剐了眼裴若无最后气呼呼的坐回到位子。
“裴若无,比赛前不是说好我若赢了你你就和我交换今早你交换到的那些灵药吗?”司徒破空耐着性子一点点跟他回忆,“你还说打赢你再说吧。”
“对啊,我当时是这么说了,”裴若无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司徒破空一脸认真的道,“但我只是说比完赛再说,没说赢了我就一定给你。”
听言,司徒破空心中噌地涌上一团火,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切,我就说他不是啥好鸟玩意,当初你就不应该把他拖下来,填台子里面才好呢!”
话到最后,易溪河狠狠的瞪了眼裴若无,最后又怒目看向司徒破空指着他鼻子一字一句的道,“我告诉你要不把东西弄到手你就自己看着办!”说完,易溪河一甩头就摔门而出,留下不知说什么好的司徒破空。
司徒破空心中如同乱麻,他寻思一阵,最终看着裴若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说伙计,咱能不能好好商量,你也看见了,不把东西还过来,那个伙计是不会再搭理我的。”
“与我何关?”裴若无都没有正眼看他,低头面色冷漠,自顾自的道。
“哎我说你!”闻言,司徒破空直起脖子就想骂他,但还是忍住了,他长舒一口气尽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僵硬的面庞拉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好好好,跟你没关系,那我们重新商量怎么样?”司徒破空强忍揍他的冲动耐着性子跟他商量。
“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跟我说,只要我有或者我能弄到,跟你交换早上你交换到的东西行吗?”
“无所谓,”裴若无不咸不淡的道,他轻抬眼皮看向了司徒破空,“我想要玄鴖鸟精血,你能给我弄到吗?”
“玄...鴖......”司徒破空只感觉头上出了不少汗珠吗,脸上的僵笑也变为了干笑,他是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