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浅浅的裂痕。

    这道伤痕很长，和外面那些遭遇袭击的无辜者一样，从额头向下延伸，囊括了整个身体。

    不过，这些伤痕，并没有彻底斩开方牧的身体，只是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较浅的痕迹。

    “方先生？”

    吴彪皱着眉头，再次呼唤了一声。

    地上，方牧脸色苍白，全身冰凉，整个人的模样几乎和死人一般无二。

    程怡珊也快步走来，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方牧，心中慌乱。

    方牧经历了这么多的危机，即便如今成为顶尖一批的先傩，可是依旧挡不住这可怕的袭击……

    就在两人心中惶恐，手足无措时，躺在地上的方牧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就像是从睡梦中醒来一般，面容平静，紧闭的双眼张开，看不出眼中有什么情绪波动。

    冷静的眼神如同以往一般散发着寒意，双目扫视四周，接着整个人缓缓从地上坐起。

    “你总算没事了！”

    程怡珊看着面前的方牧，喜极而泣，雪白的俏鼻通红，眸子中水盈盈的，一把抱住了方牧。

    “方先生，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吴彪察觉到情况稳定下来，也是重重舒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方牧沉吟不语，眼中光芒低沉，似乎在思考什么。

    “有人对我动用了诡异力量，这一次的袭击很强……释放的方式也很独特，我竟然察觉不到源头。”

    方牧淡淡的说道。

    在袭击刚刚发生时，他没有任何的感觉也没有任何预兆发生。一切都是这么突然，根本令人无法反应。

    这一次的袭击似乎是某种斩击，伤害极高，在被斩中时，

    无解的力量，即便是羿狁的躯体也其被划伤。

    独特的是，是这种能力有着无视距离和空间的特性，方牧的躯干虽然挡住了袭击，但是身体内部，那些还属于人类范畴的脏器却受到了伤害。

    仅仅一瞬间，方牧的意识便陷入黑暗。无法控制自身的诡异，更加无法施展回溯。

    这种能力不通过肢体接触，依旧能施加在目标身上。

    无视距离、无视空间……

    这太可怕了，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方牧虽然扛住了这一次袭击，但是却无法确定源头。

    谁也不知道，暗中的始作俑者，会不会向着自己再一次下手。